,这些运动器械,最后全放到了厨房。
楼梯狭窄,运动器械又十分沉重,来回几趟搬完,姜岁累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。
她看了眼时间,竟然才两点多。
接下来没什么事,两人便烤著火看书。
姜岁躺在沙发上看,谢砚寒坐在沙发边上的地毯上,身上搭著姜岁特地拿给他的粉色毛毯。
炉里的柴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空气温暖又静謐,安寧得让人身心放鬆。
姜岁翻著书,视线却忍不住看向谢砚寒。
有那么一个片刻,她感觉谢砚很像是粘人又乖巧的大型犬,总是守在她身边。
姜岁看著他,愈发有种岁月静好的平静感,精神放鬆,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听著她的呼吸渐渐平缓,谢严寒合上书。
姜岁侧著身躺著,纤细的身体裹在厚厚的绒毛毯里,脸也压在柔软的毛茸茸里。大概是炉火热的,她脸颊白里透红,漆黑的睫毛乖顺合拢,粉色嘴唇被压得微微分开。
好可爱。
又好诱人。
谢砚寒伸出手,苍白修长的指尖即將碰到姜岁嘴唇前,及时停了下来。
他不敢把姜岁吵醒。
更不敢再隨便让她看到自己那野兽一样痴狂的样子。
他收回手指,侧过身体,脑袋慢慢靠近,直到鼻尖几乎挨到姜岁的小腹。然后,又深又沉地吸气,贪婪又狂热地闻著姜岁的味道。
渴望的人就在眼前。
他又起了反应。
像是昨晚一样灼热。
谢砚寒闭著眼,理智与欲望在互相叫囂。
最终,理智战胜了衝动的本能,谢砚寒从沙发底下的空隙里,抽出了一根长而尖锐的粗铁钉。
他毫不犹豫地把铁钉扎进大腿,因为强悍的癒合能力,並没有血液流出来。
埋在肉里钉子深至骨头,碰一下,就会製造出强烈的疼痛。
谢砚寒面无表情地晃动著铁钉,直到反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