竿,满脸病態的男人急忙开口。
他叫欧阳冬,是杨田震最得力的黑手套,所有脏活都有他一份。
“虽然你承认了通过多方渠道联繫柳苏畅,但……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追踪到你个人身上啊!”
作为资深刑辩律师,他很清楚定罪的门槛。
杨田震在法庭上说漏了嘴,可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,把那些事和他本人联繫起来,难如登天。
他们早就把所有痕跡都处理乾净了。
那些渠道转了好几手,就算警察来查,顺著线索也只会断在半路。
他不信姜峰能凭一句口误,就让法官给杨田震定罪。
那不叫审判,那叫儿戏!
杨田震猛地一愣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一拍大腿:“对啊!他娘的,老子被姜峰那个怂货给嚇傻了!我所有的渠道都是加密的,单线联繫,谁也查不到我头上来!”
恐惧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猖狂的傲慢。
“就算我承认过又怎么样?他们没有铁证!上了法庭,我一口咬死不认,我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
杨田震彻底乐了。
纵慾过度的身体,似乎连大脑都有些生锈了。
他抓起外套,脸上的狰狞化为淫邪的笑容。
“走,哥几个,晚上会所嫩模,给老子去去火!”
“大哥,小义他还在……”
“艹,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管他死活!我们先爽了再说!”
“今天被柳苏畅那个女人压了一肚子火,老子必须找地方泄出来!”
杨田震嘶吼著,完全没察觉到,一张无形的大网,早已將他牢牢锁定。
在他带著手下纵情声色,释放压力的时候,他已经將自己儿子的案子和即將到来的起诉,都拋在了脑后。
专业机构的鑑定结果一出,他儿子就能翻盘。
至於秋颖起诉他的那个猥褻罪?
笑话。
他根本没放在眼里。
“哼,没了受虐狂的理由,我看你们还怎么解释!”
他无比乐观地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