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正当防卫?
    柳苏畅立刻指出了最致命的漏洞:“可是行车记录仪里,清清楚楚记录了李静威胁他的全过程!”

    “视频呈现出的,是杨保仁畏惧李静的武力,怕被当场打死,才被迫开车冲湖的!”

    然而,这正是姜峰布局的精妙之处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姜峰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析著人性的弱点。

    “杨保仁,其实是一个隱藏极深的受虐狂。”

    “他享受的,就是激怒女性,然后被女性殴打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“越打他,他就越兴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车上发生的一切,都是杨保仁自导自演,只为取悦自己的戏剧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李静掐他脖子,把他提起来的画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,那真是李静的力量?”

    “不,那是杨保仁的脚在下面悄悄用力垫著,配合著演戏。”

    柳苏畅的眉头拧成了死结,这个解释太苍白了。

    姜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
    “当然,光这么说没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关键证据,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杨保仁是受虐狂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吗?李静一脚踢爆了跑车的轮胎。”

    姜峰的目光扫过柳苏畅和李静。

    “別说一个女人了,你就是换个两百公斤的大力士来,让他用脚踢,他能踢爆一条完好的跑车轮胎吗?”

    “绝无可能!”

    “那李静为什么能做到?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轮胎,是杨保仁早就动过手脚的,就是为了等著李静来踢爆它!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深諳心理学,知道女性在被言语挑衅后,最常见的发泄方式就是下车踢轮胎。”

    “轮胎应声而爆,会给李静造成一种『我超强』的心理暗示!”

    “而杨保仁这个受虐狂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!他需要李静对自己充满信心,然后回来更暴力地威胁他,殴打他!”

    “这样,他才能爽到极致!”

    “所以,李静那一整套威胁殴打的小连招,直接把杨保仁送上了云端,让他彻底疯狂地爱上了李静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能解释,他为什么会那么『听话』,开著车冲向湖里,企图完成一场盛大的殉情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呢?”

    姜峰反问道,语气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“你如何解释,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,会如此畏惧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?”

    “监控里很清楚,李静除了口头威胁,没有任何凶器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程度的威胁,根本不足以让一个男人放弃生命,老老实实地去撞湖。”

    “排除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,不管多么荒谬,就是真相!”

    “真相就是,杨保仁被虐出了感情,爱上了李静,所以想带著她一起升天,永恆长眠!”

    “所以,杨保仁,才是那个主观上想要杀死李静的,真正的凶手!”

    这番离谱至极的观点,如同一道惊雷,在柳苏畅的脑海中炸响。

    她的世界观,正在崩塌,又在废墟之上,疯狂重建!

    姜峰看著她失神的模样,继续解释道:“法官为什么会接受?因为这套理论的基础,是建立在『李静只是一个柔弱女人』这个公眾认知上的。她的力量,根本不足以做到视频里的事,更不足以威胁到一个大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只要把杨保仁塑造成一个受虐狂,这一切,就瞬间合理了!”
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不是杨保仁最后真的载著李静衝进了湖里,我这套说辞就是胡扯。”

    “但偏偏,他就是冲了!”

    “在任何外人看来,李静都无法真正威胁到他的情况下,他冲了!”

    “法官们审案,从来不只看说了什么,更要看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杨保仁载著李静冲湖,这是事实!这不是谋杀,是什么?!”

    柳苏畅嘴唇翕动,仍在做最后的挣扎:“那……法官真的不会把我赶出去吗?”

    姜峰走上前,手掌轻轻拍在柳苏畅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柳老师,时代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再拘泥於法条和那些陈旧的攻防手法了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,柳苏畅的理论功底登峰造极,但她的战场,始终被法条的边界所束缚。

    她不会像自己这样,从人性的深渊里,挖出最刁钻、最致命的角度,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一旁的李静早就兴奋得不行了,声音都开始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好!这个好!我可以偽装成一个柔弱少女的!”

    说著,她还真就扭捏作態起来,那大开大合的气势瞬间收敛,变得含蓄娇羞。

    柳苏畅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怎么证明杨保仁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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