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最大的秘密!
    第三天的晚上。

    月色被乌云遮蔽,公园里寂静得只剩下风拂过湖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两人並肩坐在冰凉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萧暖暖侧过头,很认真地看著姜峰的侧脸:“今天,是最后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:“你……能走出来吗?”

    姜峰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漆黑的湖面,声音里透著散不去的惆悵:“都过去了。谢谢你,陪我把这些记忆又捡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转头,直视著萧暖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,我女朋友她……是怎么离开我的吗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,像一块石头投入了萧暖暖的心湖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本能地想要迴避这种沉重:“如果会难过,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
    姜峰却像是没有听见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。

    “是尿毒症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,手术要二十万,我拼了命地去借,去打工,以为只要凑够了钱,就能等到那个救命的肾源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一顿,空气死寂。

    “结果……我们没有等来肾源,我也没能在那之前凑够钱。”

    “尿……毒症……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,如同三道惊雷,在萧暖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原本准备好的一切安慰的话语,瞬间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失去了焦点。

    竟然……也是尿毒症。

    原来,我们是同一类人吗?

    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偽装都被剥开了,只剩下那个最脆弱、最无助的灵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刻。

    深城刑侦支队,临时监控室內。

    代號大红的警员紧锁眉头,死死盯著监听设备上的波形图。

    “队长,这个姜律师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
    “这三天,他真的就只是在跟萧暖暖约会,吃饭,散步,讲故事……这跟我们的行动方案有半点关係吗?”

    队长沉默地靠在椅背上,指间的香菸已经燃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他监听了三天,也困惑了三天。

    这个被检方寄予厚望的天才律师,难道真的只是想用钱砸开一个女孩的心,然后谈一场为期三天的恋爱?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,让他撤离。”队长终於开口,语气不容置喙,“不能再让他耽误我们的部署了。律师,终究干不了我们刑警的活。”

    大红嘆了口气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:“唉,我就知道。专业的事,还得专业的人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公园里。

    如果说姜峰之前重温记忆的举动,只是让萧暖暖感动和共情。

    那么“尿毒症”这三个字的出现,则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內心最深处那道关於悔恨的闸门。

    她无法控制地想起了韩蒙。

    想起了自己因为那份屈辱,因为觉得自己脏了,就不敢再去见他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韩蒙也像姜峰的女朋友一样,在最后的时刻,最需要的人却不在身边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带著痛楚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见韩蒙了。

    这具做著屈辱工作的身体,这颗被罪恶玷污过的心,已经不配再去触碰那份纯粹的爱情。

    无穷无尽的悔恨,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將她吞没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萧暖暖再也撑不住,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哽咽从指缝间溢出,滚烫的眼泪决堤而下。

    姜峰没有去安慰她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坐著,用一种仿佛在回忆自己过往的、飘忽而惆悵的语气,说:

    “我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没有陪在她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我后悔,因为一些所谓的理由,就自以为是地不敢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萧暖暖的心臟!

    这……这不就是在说她自己吗?!

    姜峰的声音还在继续,像魔鬼的低语,又像救赎的圣言。

    “如果一段关係註定要结束,那它的终点,不应该是悔恨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萧暖暖颤抖的后背。

    这一下,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萧暖暖柔软內心绷紧的最后一根弦,彻底断裂。

    她再也无法压抑,失声痛哭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,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姜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湖面,任由夜风吹过。

    这最后几句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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