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保安见到苏清鳶,立刻换上恭敬的神色,连忙点头说道:“原来是苏小姐的朋友,抱歉抱歉,是我们不知情,快请进。”说著,便主动打开门禁,让主凡进入小区。
苏清鳶走到主凡身边,对著保安微微点头示意,隨后转头看向主凡,轻声说道:“主凡先生,谢谢你能来,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如同山间清泉,沁人心脾,经过一夜的休整,她已经从昨夜的恐惧中平復下来,只是想起那些阴冷的人,依旧会心生忌惮。
“答应你的事,我不会食言。”主凡看著她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去你家里,详细说说玉佩和古书的事,还有你家族的过往,越详细越好。”
苏清鳶点点头,没有多说,领著主凡朝著小区深处的楼栋走去,两人並肩走在小区的林荫小道上,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落在两人身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,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氛围静謐而祥和。苏清鳶偷偷侧过头,打量著身边的主凡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看起来平凡无奇,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昨夜却以一己之力,轻鬆打倒三个凶狠的歹徒,救下自己,他身上那种沉稳、內敛的气质,还有深藏不露的实力,都让她心生好奇,她能感觉到,这个叫主凡的男人,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他的身上,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主凡先生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苏清鳶终究还是忍不住,轻声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著好奇,“昨夜你打倒那些人的身手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,你是不是会武功?还是……別的什么?”
主凡脚步微顿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说道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不过自幼跟著师父学过一些防身的功夫,仅此而已。”他没有透露自己的玄门世家身份,也没有提及玲瓏玉佩与家族恩怨,並非不信任苏清鳶,而是此事牵扯太大,太过凶险,在没有摸清所有情况之前,越少人知道,对她越安全,以免给她带来更多无妄之灾。
苏清鳶见他不愿多说,也没有继续追问,她能看出主凡的內敛与低调,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正如她自己,家族的玉佩与古书,也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,从未对外人提及。她轻轻点头,轻声说道:“不管怎样,昨夜真的谢谢你,若不是你,我现在恐怕已经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微微哽咽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若是没有主凡的出现,她不敢想像自己会遭遇怎样的下场,那些人的凶狠与阴冷,至今还縈绕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在,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。”主凡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这句话,像是一句承诺,轻轻落在苏清鳶的心底,让她心中一暖,原本紧绷的心弦,瞬间放鬆下来,一股莫名的安全感,將她包裹,她看著主凡的侧脸,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转过头,掩饰自己的失態,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,这种感觉,从未有过,即便是面对那些追求她的豪门子弟,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安心与悸动。
两人一路沉默,很快便来到苏清鳶所住的楼栋,这是一栋小高层,一梯一户,私密性极强,苏清鳶打开指纹锁,领著主凡走进家中。屋內的装修简约雅致,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,乾净整洁,透著一股温婉的气息,客厅宽敞明亮,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阳台,摆放著几盆绿植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內,温暖而舒適,与外面的清冷截然不同。
“主凡先生,你先坐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苏清鳶招呼主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转身走进厨房,倒了一杯温水,端到他面前,隨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神色渐渐变得认真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关於玉佩,关於古书,还有我们苏家的过往,只要我知道的,绝不隱瞒。”
主凡接过水杯,放在面前的茶几上,没有喝水,眼神认真地看著苏清鳶,开口问道:“先说说那枚玉佩,从你家族传承下来,有多少年了?歷代传承之时,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记载,或是奇怪的事情发生?还有那本古书,是什么內容,你有没有看过?”
苏清鳶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语气带著一丝凝重,开始讲述家族的过往与秘辛:“我们苏家,世代经营古物生意,从清朝末年便开始,至今已有百余年歷史,在业內也算小有名气,只是到了我爷爷那一辈,便不再涉足世俗生意,转而潜心研究古物与古籍,我父亲去世得早,我从小跟著爷爷长大,爷爷在我十八岁那年去世,临终前,將玉佩和古书交给我,叮嘱我,这两件东西,是苏家的传家之宝,无论如何都不能丟失,更不能落入外人手中,尤其是心术不正之人,否则会引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爷爷说,这枚玉佩,名为清玄佩,是祖上从一座上古古墓中所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