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幽影阁的人已经来了,我们不能在此久留,立刻前往落魂谷,直捣他们的总坛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主凡眼神一冷,沉声说道,既然已经被发现,便无需躲藏,主动出击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苏清鳶点头应允,两人不再迟疑,锁好清韵轩的大门,施展轻功,朝著滨海市郊外的落魂谷而去,两人修为大增,轻功速度极快,如同两道残影,在街道上飞速掠过,很快便离开了老城区,朝著郊外疾驰。
滨海市郊外,群山连绵,落魂谷便藏在群山深处,谷中常年瀰漫著血色雾气,阴气森森,邪异气息浓郁,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,即便是江湖高手与修真中人,也对此处避之不及,久而久之,落魂谷便成为了人人忌惮的绝地,也成为了幽影阁藏匿总坛的绝佳之地。
两人一路疾驰,半日之后,便抵达了落魂谷外,远远望去,谷口被血色雾气笼罩,雾气之中,透著浓郁的邪异气息,蚀魂邪功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人心中发闷,谷口两侧,站著数名幽影阁的守卫,修为都在筑基期左右,手持兵器,警惕地扫视著四周。
“这里便是落魂谷,血色雾气是幽影阁用邪功布下的迷魂雾,吸入体內,会產生幻觉,迷失心智,我们需运转灵力与內力抵御,不可吸入雾气。”苏清鳶对著主凡轻声提醒,同时运转灵力,在周身形成一道防护罩,隔绝血色雾气。
主凡也运转金丹期灵力,形成防护罩,两人对视一眼,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冲向谷口,幽影阁的守卫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两人的灵力与內力击中,瞬间倒地,失去知觉,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。
解决掉谷口的守卫,两人深入落魂谷,谷內血色雾气更浓,视线受阻,只能看清身前数米的距离,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雾气的声响,显得格外阴森恐怖,地面上,散落著累累白骨,想必都是那些被抓来修炼邪功的受害者,看著这些白骨,主凡与苏清鳶心中满是怒意,幽影阁的罪行,真是罄竹难书。
沿著谷中道路前行,约莫半个时辰,终於抵达谷心位置,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矗立在眼前,宫殿通体由黑色岩石建造,气势恢宏,却透著浓郁的邪异气息,宫殿门口,刻著巨大的幽影阁標誌,门口站著数十名高手,修为都在筑基期巔峰,为首两人,乃是幽影阁的左右护法,修为达到了金丹期初期,比此前的黑袍男子强悍数倍。
黑色宫殿的顶端,坐著一道身影,那人身著黑色龙纹长袍,面容阴柔,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,周身邪异气息滔天,正是幽影阁阁主,墨邪。墨邪闭著双眼,似乎在修炼蚀魂邪功,周身血色雾气环绕,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光罩,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终於来了,主凡,主家遗孤,还有清玄门的小丫头,我等你们许久了。”墨邪缓缓睁开双眼,眼中闪过血色红光,声音如同洪钟,在落魂谷中迴荡,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,直击人心。
主凡与苏清鳶停下脚步,站在宫殿前方,抬头看著墨邪,眼中满是杀意与警惕,墨邪的修为,比他们想像中还要强悍,已然达到金丹期中期,蚀魂邪功也修炼到了第九层,只差一步,便能集齐血玉碎片,练成第十层,届时,无人能敌。
“墨邪,三年前,你屠戮我主家满门,抢夺鸿蒙血玉,如今又残害无辜,修炼邪功,今日,我便要你血债血偿,夺回血玉碎片,剷除幽影阁!”主凡声音冰冷,带著无尽的恨意,体內金丹期灵力与古武內力尽数爆发,周身泛起淡紫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,气势滔天。
苏清鳶也手持银剑,清玄剑法运转到极致,银剑泛著白光,灵力与內力交融,气势丝毫不弱:“幽影阁祸乱世间,罪无可赦,今日,我与主凡一同,替天行道,剷除你们这群邪修!”
墨邪闻言,哈哈大笑,声音中满是不屑与狂妄:“就凭你们两个?一个刚突破金丹期,一个筑基期巔峰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三年前,我能灭了你主家,今日,便能让你和这小丫头,一起去给你主家眾人陪葬,鸿蒙血玉本就不该属於你们,今日,我便將你手中的碎片夺来,集齐血玉,练成蚀魂邪功,称霸天下!”
话音落下,墨邪挥手示意,左右护法与数十名幽影阁高手,立刻朝著主凡与苏清鳶衝杀而来,招式狠辣,邪功肆虐,血色雾气与黑气交织,铺天盖地般袭来,场面极为恐怖。
“清鳶,你对付左右护法与这些小嘍囉,墨邪交给我,你务必小心!”主凡沉声说道,身形一闪,主动朝著墨邪衝去,他知道,墨邪是最大的威胁,必须由他亲自牵制,苏清鳶对付左右护法,虽有压力,却也能应对。
“好,你也小心!”苏清鳶点头,挥剑迎向左右护法与幽影阁高手,银剑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