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韵轩,已是深夜,两人没有歇息,立刻开始查阅资料,苏清鳶取出师门典籍,查找关於苏姓医者的记载,主凡则凭藉鸿蒙血玉的灵力,感知世间与邪功医治相关的气息,试图找到那位苏姓医者的踪跡。
一夜无眠,两人查阅了无数典籍与资料,终於在苏清鳶师门的一本《江湖医志》中,找到了关於苏姓医者的记载,书中写道,苏门医者,世代传承,擅长修真医术与武侠针灸,专治邪功损伤,隱居於云山之巔,云山,乃是滨海市周边最高的山脉,山势险峻,常年云雾繚绕,极少有人涉足,苏门医者,百年不出山,只为有缘人医治。
“云山之巔,苏门医者,想必就是他们救走了母亲。”主凡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终於有了明確的方向,云山虽险峻,可对於如今的他与苏清鳶而言,並非难事。
次日清晨,两人收拾妥当,带上乾粮与水,朝著云山进发,云山山势陡峭,山路崎嶇,草木茂盛,越往上,云雾越浓,灵气也愈发浓郁,寻常人登山,需数日时间,可两人施展轻功,身形矫健,飞速向上攀登,不过半日,便抵达云山之巔。
云山之巔,云雾繚绕,一座古朴的小院隱藏在云雾之中,小院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,皆是珍贵的药材,院门紧闭,静謐祥和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与灵气,正是苏门医者的居所。
两人走到院门前,轻轻叩门,片刻后,院门打开,一位身著青色布衣的老者,走了出来,老者鬚髮皆白,面容慈祥,周身透著温润的灵气,一看便是修为高深的医者。
“两位小友,远道而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老者声音温和,看著主凡与苏清鳶,缓缓问道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看出了两人身负修为。
“晚辈主凡,这位是苏清鳶,我们前来,是为寻找一位被苏门医者救下的妇人,她是晚辈的母亲,三年前被邪功所伤,失去记忆,被前辈救下,带到此处,还望前辈成全,让晚辈见母亲一面。”主凡对著老者深深一揖,语气诚恳,满是期盼。
老者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瞭然,点了点头:“原来你是那位夫人的孩子,我等你许久了,三年前,我路过云溪村,见那位夫人身受邪功重伤,奄奄一息,便將她带回此处医治,她醒来后,果然失去了所有记忆,不知自己是谁,来自何处,我便为她取名念云,留她在院中,帮忙打理药材,慢慢调养身体,她的伤势,已基本痊癒,只是记忆,依旧未曾恢復。”
说完,老者侧身,让两人进入院中,小院不大,却雅致整洁,一位身著素色布衣的妇人,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,妇人面容温婉,眉眼间与主凡有几分相似,左侧眉骨,一颗红痣清晰可见,正是主凡的母亲。
主凡看到妇人的瞬间,眼眶瞬间湿润,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,声音哽咽:“娘……”
妇人听到声音,转过身,看著主凡,眼中满是茫然,摇了摇头:“公子,你认错人了,我叫念云,不记得有孩子。”
主凡心中一痛,母亲果然失去了所有记忆,他拿出那支银簪,递到妇人面前,声音温柔:“娘,您看看这支银簪,这是您最喜欢的髮簪,您还记得吗?我是小凡,您的儿子,我们回家,好不好?”
妇人看著银簪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碎片,却始终无法拼凑完整,头痛欲裂,不由得捂住额头,脸色苍白。
“娘,您別想,不急,我们慢慢等,等您恢復记忆。”主凡连忙扶住母亲,心疼地说道,不敢再逼迫,生怕她伤势復发。
苏姓医者走上前来,缓缓说道:“她被邪功损伤神识,记忆难以恢復,除非有上古灵物,滋养神识,才能唤醒记忆,你手中的鸿蒙血玉,乃是上古至宝,蕴含生机灵气,若是每日以血玉灵气,滋养她的神识,假以时日,或许能恢復记忆。”
主凡闻言,心中大喜,立刻取出鸿蒙血玉,將血玉贴近母亲的额头,缓缓注入温和的灵气,灵气顺著血玉,涌入母亲的神识,妇人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体內,头痛渐渐缓解,神色也变得平和起来。
苏清鳶站在一旁,看著母子二人,眼中满是欣慰,主凡终於找到了亲人,往后,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。
在云山之巔的小院里,主凡与苏清鳶住了下来,每日,主凡都以鸿蒙血玉灵气,滋养母亲的神识,陪她说话,讲述家族的过往,讲述自己这三年的经歷,苏清鳶则帮忙打理药材,与苏姓医者探討医术,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。
日復一日,转眼便是一月,在鸿蒙血玉的滋养下,妇人的神识渐渐恢復,脑海中的记忆碎片,慢慢拼凑完整,终於在这日清晨,妇人看著主凡,眼中的茫然尽数散去,泪水滑落,声音哽咽:“小凡,我的孩子,娘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……”
一声“小凡”,道尽了三年的思念与苦楚,主凡紧紧抱住母亲,泪水夺眶而出,三年的漂泊与隱忍,终於在此刻,迎来了团圆,失而復得的亲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