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针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,主凡全神贯注,不敢有丝毫分心,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。终於,隨著最后一枚银针拔出,苏清鳶体內最后一丝阴寒劲力被彻底逼出,身体一轻,浑身舒畅,之前的虚弱感全然消失,体內的家族玄门真气也变得顺畅起来,修为隱隱有所提升。
“太好了,我体內的阴寒劲力彻底没了,浑身都轻鬆了。”苏清鳶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,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,眼中满是对主凡的感激。
主凡看著她痊癒的模样,心中也鬆了一口气,笑著说道:“那就好,你终於彻底痊癒了。”
经过此次施针,两人之间的关係愈发亲近,少了最初的生疏,多了几分默契与温情。苏清鳶看著主凡,心中的情愫愈发浓厚,她知道,自己已然对这个正直善良、身怀绝技的青年,动了真心。而主凡,看著苏清鳶温婉动人的笑顏,心中也渐渐生出爱意,只是他性格內敛,未曾表露,只是默默將这份心意藏在心底,只想好好守护她。
接下来的几日,两人便在城郊旧宅安心休养,平日里,主凡会指导苏清鳶修炼家族玄功,运用《混沌归元诀》的心得,帮她提升修为;苏清鳶则会打理院落,为主凡洗衣做饭,两人朝夕相处,感情日渐深厚,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,仿佛远离了外界的纷爭与凶险。
可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,幽冥阁与各方玄门势力,从未停止过搜寻,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,在沧南市各处疯狂搜寻,渐渐將目標锁定在了城郊一带。
这日傍晚,主凡正在院中修炼,忽然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,朝著旧宅逼近,同时还有数道不同的气息,显然是多方势力,已然找到了这里。
主凡脸色一变,立刻停下修炼,对屋內的苏清鳶说道:“清鳶,不好,他们找到这里了,我们快走!”
苏清鳶闻言,脸色一变,立刻拿起混沌玄玉,走到主凡身边,说道:“公子,我们去哪里?”
“后山密林,那里地势复杂,容易隱蔽,我们先从后门走!”主凡当机立断,拉著苏清鳶的手,朝著后院的小门跑去。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苏清鳶被他牵著,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,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刚从后门跑出,便听到前院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院门被人强行破开,数道身影衝进院落,正是幽冥阁的人,还有另外几名身著不同服饰的玄门中人,显然是其他闻讯赶来的势力。
“他们在那里,別让他们跑了!”幽冥阁为首的男子,一眼便看到了逃跑的主凡与苏清鳶,厉声大喝,带著眾人立刻追了上去。
主凡拉著苏清鳶,施展全身身法,朝著后山密林狂奔而去,体內《混沌归元诀》全力运转,速度快如闪电。苏清鳶的修为虽不如主凡,却也不弱,紧紧跟著他,两人很快便进入了后山密林。
密林之中,树木参天,杂草丛生,地势崎嶇,极易隱蔽。主凡拉著苏清鳶,在密林之中穿梭,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,可身后的眾人皆是玄门中人,修为不弱,紧追不捨,始终无法摆脱。
跑了片刻,主凡知道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终究会被追上,必须正面应对。他停下脚步,將苏清鳶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著追上来的眾人,缓缓说道:“清鳶,你躲在我身后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出来。”
“主凡公子,他们人多势眾,你……”苏清鳶心中担忧,想要劝说,却被主凡打断。
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。”主凡的声音坚定,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。
很快,幽冥阁的人与其他玄门势力便追了上来,將两人团团围住。幽冥阁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,面容阴鷙,修为深不可测,显然是幽冥阁在此地的头领,他看著主凡与苏清鳶,眼神阴冷,笑著说道:“小子,倒是挺能跑,没想到你一个无名之辈,竟能从我们幽冥阁手中抢走人,还伤了我们的手下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把苏清鳶和混沌玄玉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全尸,否则,今日便让你葬身这密林之中!”黑袍男子语气冰冷,带著浓浓的杀意,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阴寒气息,正是那日將阴寒劲力打入苏清鳶体內之人。
其余几名玄门中人,也纷纷开口,目光贪婪地盯著苏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,说道:“小子,这混沌玄玉乃是上古至宝,你不配拥有,还是交出来,让我们各大势力共同参悟,否则,你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“一群蝇营狗苟之辈,也配覬覦混沌玄玉?”主凡冷笑一声,眼神愈发冰冷,“想要玉佩,先过我这一关!”
“不知死活!”黑袍男子怒喝一声,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!”
话音落下,黑袍男子率先出手,周身阴寒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