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逼我的!今日,便同归於尽,也要拉上你们垫背!”墨苍残魂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,周身黑色魂雾翻滚,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骨魔剑,魔剑之上,缠绕著万千残魂,凶戾之气冲天,他手持魔剑,朝著主凡与苏清鳶所在方向,猛地挥出一剑,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剑气,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,横贯半空,朝著两人斩来,剑气所过之处,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,威力之强,足以秒杀寻常凝元境修士。
这一击,是墨苍残魂倾尽所有力量的绝杀,没有丝毫保留,要么斩杀两人,稳住阵脚,要么力量耗尽,彻底消亡。
“凡儿,快到我身边来!”苏清鳶脸色惨白,这道剑气的威力,远超她的抵挡极限,她立刻朝著主凡方向掠去,將自身所有清玄圣气释放,形成一道防御屏障,想要与主凡的金光盾融合,共同抵挡这一击。
主凡也感受到了这道剑气的致命威胁,生死关头,他没有退缩,反而將体內所有清玄圣气,连同血脉之中潜藏的帝君之力,尽数催动,玄黄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,金色光芒直衝云霄,驱散了半空的黑色漩涡与血雨,一道巨大的帝君虚影从玉佩中浮现,帝君虚影威严庄重,双手结印,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光罩,將主凡与苏清鳶尽数护在其中,这是玄黄玉佩觉醒以来,最强的一次防御,也是帝君传承的终极守护之力。
轰隆!
黑色剑气与金色光罩轰然相撞,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,巨响传遍方圆数十里,江城之中,熟睡的百姓被震醒,纷纷惊恐不已,乱葬岗四周的山林,树木尽数断裂,地面被震出巨大的深坑,气浪席捲四方,烟尘瀰漫。
金色光罩剧烈晃动,道道裂痕快速蔓延,帝君虚影渐渐变得黯淡,主凡丹田气海近乎枯竭,经脉承受著巨大的压力,寸寸作痛,嘴角鲜血不断溢出,苏清鳶依偎在主凡身旁,將自身仅剩的圣气注入光罩之中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,两人紧紧相依,共同承受著这毁灭性的衝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巨响渐渐消散,烟尘缓缓散去,黑色剑气终於被抵挡下来,彻底消散於无形,墨苍残魂倾尽力量的一击,终究被玄黄玉佩的帝君守护之力化解。而墨苍残魂,此刻已然变得极为虚弱,魂影淡得几乎看不见,黑色元婴虚影彻底破碎,周身再也没有丝毫凶戾之气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,悬浮在古冢上方,摇摇欲坠,血骨归墟阵,因他力量耗尽,八根骨柱仅剩两根,也失去了能量支撑,血纹黯淡,阵眼濒临破碎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修炼百年,倾尽一切,只差一步,就能重塑肉身,突破元婴,怎么会败在你们两个小辈手中……”墨苍残魂喃喃自语,声音虚弱至极,满是不甘,他不甘心,百年谋划,毁於一旦,百年邪功,即將化为泡影。
主凡扶著苏清鳶,缓缓站起身,此刻他浑身酸痛,经脉受损,丹田枯竭,却依旧挺直脊樑,眼神锐利如刀,看向墨苍残魂,声音坚定有力:“你修炼邪功,残害生灵,违背天道,丧尽天良,败是必然!玄门正统,以守护苍生为己任,绝不会让你为祸人间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说罢,主凡强忍身体不適,再次催动玄黄玉佩,仅剩的清玄圣气与帝君之力,匯聚於长剑之上,金色剑光再次亮起,虽不如之前璀璨,却带著斩邪除祟的坚定意志,朝著墨苍残魂,缓缓举起长剑。
苏清鳶看著身旁少年的身影,即便身受重伤,依旧坚守正道,守护自己与江城,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,她抬手,將最后一缕清玄圣气注入主凡体內,轻声道:“凡儿,师父陪你,一起了结这百年邪祟。”
主凡转头,看向苏清鳶,眼中满是温情与坚定,轻轻点头,隨后不再犹豫,手持金色长剑,朝著墨苍残魂,纵身跃起,使出全身仅剩的力量,挥出最后一剑,“帝君斩邪,永绝后患!”
金色剑光划破夜空,至阳之力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剑刃,带著玄门正统的威严,朝著墨苍残魂斩去。墨苍残魂想要躲避,却早已力竭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著金色剑刃逼近,眼中最后一丝光芒,被恐惧与绝望取代。
“不——!”
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,响彻夜空,金色剑刃瞬间穿透墨苍残魂的身躯,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,如同烈火般,快速吞噬著他的残魂与邪力,墨苍的残魂,在至阳之力的净化下,一点点消散,百年邪修,积攒的怨气、尸气、邪功,尽数被净化,不留一丝痕跡。
隨著墨苍残魂彻底消散,半空的黑色漩涡彻底崩溃,血雨停止,八根骨柱尽数断裂,化为飞灰,地面的血骨符文彻底消失,漫天煞气、魂傀、怨气,尽数被玄黄玉佩的金光净化,乱葬岗的阴冷气息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清新的空气与淡淡的天地灵气,江城龙脉眼处,一股温和的龙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