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,那异动极其微弱,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,与昨夜影妖的气息截然不同,却同样带著邪祟与冰冷,瞬间触动了院內的警戒阵。
苏清鳶几乎在异动出现的瞬间,便从二楼闪身而下,身姿轻盈,速度快如鬼魅,落地无声,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布满寒意,看向院门方向,低声道:“有邪祟闯入,气息不弱,不是普通妖物,你待在屋內,切勿外出,我去看看。”
“师父,我与你一同前去!”主凡立刻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玄黄玉佩,紧紧握在手中,“我已经引气入体,虽实力微弱,却也能帮上些许忙,也想亲眼看看玄门修士如何斩妖除魔,积累经验。”
苏清鳶眉头微蹙,本想拒绝,可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,想起他终究要独自面对凶险,一味庇护,並非长久之计,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你跟在我身后,不可离开我三步之內,若遇危险,立刻运转《清玄诀》真气,握紧玄黄玉佩,玉佩的至阳之力,可护你周全。”
“是,师父!”主凡心中一喜,连忙跟上苏清鳶的脚步,朝著院门走去。
苏清鳶走到院门前,没有贸然开门,而是指尖凝起一道白色真气,轻轻点在院门的隱匿阵上,瞬间,院门上的无形屏障显现出一丝缝隙,透过缝隙,院外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。
院门外的小巷中,站著一个身著黑色风衣的男子,男子身形高大,面容阴鷙,脸色苍白如纸,没有丝毫血色,嘴唇却呈诡异的青紫色,双眼空洞无神,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阴气,比昨夜的影妖,还要浓烈数倍,阴气之中,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血腥之气,令人作呕。
他並非四肢著地的妖物模样,与常人无异,可周身的气息,却绝非活人所有,更像是……行尸走肉!
“是尸傀,有人以玄门邪术,以活人精血炼製而成,听命於施术者,刀枪难入,力大无穷,专食活人心臟,极其凶险。”苏清鳶声音低沉,语气凝重,眼中寒意更盛,“江城近期,竟连尸傀都出现了,看来背后的施术者,定然是邪修中人,野心不小,妄图以邪术炼製尸傀,祸乱江城。”
主凡站在苏清鳶身后,看著院外的尸傀,心中一紧,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阴气扑面而来,比昨夜的影妖更加恐怖,那尸傀空洞的双眼,仿佛没有焦距,却死死地盯著小院,周身的阴气不断涌动,似乎在寻找闯入小院的方法。
“师父,这尸傀是邪修炼製的?邪修又是什么人?”主凡压低声音,轻声问道,心中满是疑惑,这是他第一次听闻邪修的名號。
“玄门之中,有正有邪,正统玄门修士,以守护苍生为己任,修炼正统功法,斩妖除魔;而邪修,背弃玄门道义,修炼旁门左道,以活人精血、魂魄修炼,炼製尸傀、妖物,为祸世间,是玄门同道的死敌。”苏清鳶紧紧盯著院外的尸傀,指尖真气涌动,隨时准备出手,“这尸傀气息刚成,炼製时间不长,施术者定然就在附近操控,今日若能除掉尸傀,或许能顺藤摸瓜,找到那邪修的踪跡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的尸傀似乎察觉到了院內的气息,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不似人声,沙哑刺耳,隨后猛地挥动拳头,朝著院门狠狠砸去。
砰的一声巨响,尸傀的拳头重重砸在木质院门上,蕴含著浓郁阴气的拳头,力量惊人,坚硬的木质院门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,隱匿阵与警戒阵被触动,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,抵挡著尸傀的攻击。
可尸傀力大无穷,一拳接著一拳,狠狠砸在院门上,每一拳都蕴含著千斤之力,隱匿阵的光芒越来越微弱,院门的裂痕越来越大,眼看就要被彻底砸破。
“孽畜,竟敢在江城撒野!”苏清鳶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犹豫,猛地推开院门,身形一闪,瞬间跃至院外,指尖真气凝聚,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气剑,朝著尸傀狠狠斩去。
气剑速度极快,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,瞬间斩至尸傀身前。尸傀毫无神智,只懂攻击,见状猛地挥拳抵挡,拳头与气剑相撞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尸傀的拳头上瞬间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绿色的尸血喷涌而出,可它却毫无痛觉,依旧嘶吼著,朝著苏清鳶扑来,双手成爪,尖锐的指甲泛著幽绿的光芒,带著剧毒,直抓苏清鳶心口。
苏清鳶身姿轻盈,脚步轻点地面,身形骤然向后退去,避开尸傀的利爪,同时双手快速结印,口中默念法诀,周身白色真气涌动,化作数道真气锁链,瞬间缠绕住尸傀的四肢,將其牢牢束缚。
尸傀奋力挣扎,力量巨大,真气锁链被挣得微微作响,却始终无法挣脱,它嘶吼著,口中喷出绿色的尸气,尸气剧毒,所过之处,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,散发著刺鼻的气味。
苏清鳶眉头微蹙,身形再次闪动,避开尸气,双手结印速度加快,厉声喝道:“正统玄门,除魔卫道,邪祟尸傀,就此净化!”
话音落,她掌心凝聚起一团耀眼的白色光芒,光芒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