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凡点头应允,心中清楚,自己如今的修为,在幽影阁那些高手面前,依旧不值一提,唯有不断努力,快速提升,才能有自保之力,才能与幽影阁抗衡。
接下来的几日,主凡便在別墅中潜心修行,日夜不輟,白日修炼《纯阳玄心诀》,吸纳灵气,提升修为,傍晚则跟隨苏清鳶学习武学招式,从前老人教他的粗浅武学,在苏清鳶的指点下,融会贯通,变得精妙绝伦,兼具武侠的刚猛与修真的玄妙,攻守兼备,威力无穷。同时,苏清鳶还教他操控玄墨镇灵玉的方法,灵玉之中蕴含的镇灵之力,可攻可守,能驱散邪祟,能防御攻击,还能感知危险,主凡渐渐熟练掌控,灵玉与他的心神愈发契合,如同身体的一部分。
苏清鳶则在陪伴主凡修行之余,暗中调查幽影阁的情报,凭藉著强大的实力与縝密的心思,很快便查到了幽影阁在沧南市的几个外门据点,皆是隱藏在废弃工厂、老旧夜店等偏僻之地,平日里以普通生意为掩护,暗中修炼邪功,抓捕无辜百姓,汲取魂魄与精血。
这日,主凡刚刚突破炼气三层,修为大增,苏清鳶从外面回来,神色凝重,手中拿著一份情报,走到主凡面前。
“幽影阁有动作了。”苏清鳶语气严肃,將情报递给主凡,“我查到,他们在城西的废弃钢铁厂,设下祭坛,想要抓捕九十九名纯阳体质的少年,以其精血魂魄,开启血祭,破除百年前的封印,释放幽影阁的高层强者,若是让他们成功,沧南市乃至整个世间,都会陷入浩劫。”
主凡接过情报,看著上面的內容,心中怒火中烧,幽影阁果然残忍至极,为了一己私慾,竟要牺牲九十九条无辜少年的性命,这般行径,天理难容。他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:“绝不能让他们得逞,我们现在就去钢铁厂,阻止他们的血祭。”
“不可贸然行动。”苏清鳶连忙阻拦,“废弃钢铁厂內,幽影阁布置了大量人手,有三名炼气五层的执事,还有数名精通武学的杀手,更布下了邪异的血煞阵,你如今只有炼气三层,即便有墨玉护身,也难以抗衡,我们若是贸然前去,不仅阻止不了血祭,还会陷入重围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眼睁睁看著他们血祭成功,害死那些无辜少年吗?”主凡心急如焚,语气带著一丝急切。
苏清鳶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唯有智取。我暗中观察过,钢铁厂的血煞阵,虽威力强大,却有一处阵眼,位於厂区中央的高炉之下,只要毁掉阵眼,血煞阵便会不攻自破,血祭也无法开启。我去牵制幽影阁的高手,你趁机潜入高炉之下,毁掉阵眼,切记,一切小心,若是遇到危险,立刻捏碎我给你的传信玉符,我会立刻赶去救你。”
说著,苏清鳶取出一枚白色的玉符,递给主凡,玉符温润,蕴含著一丝她的气息,关键时刻,可传信求救,还能释放出一道防御屏障,抵挡一次致命攻击。
主凡接过玉符,小心收好,看著苏清鳶,重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,你也要小心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,彼此心中都清楚此次行动的凶险,却没有丝毫退缩。为了无辜的少年,为了阻止幽影阁的阴谋,即便前路艰险,也必须一往无前。
夜色降临,月光被乌云遮掩,沧南市城西一片漆黑,废弃钢铁厂矗立在荒野之中,厂区內灯火昏暗,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与阴气,数十道黑影穿梭其中,皆是幽影阁的弟子,神色阴狠,手中拿著诡异的法器,在厂区中央,搭建著一座血色祭坛,祭坛上绑著十几名面色苍白的少年,皆是被抓来的纯阳体质少年,此刻满脸恐惧,瑟瑟发抖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显然被封住了口鼻与修为。
祭坛周围,三名身著黑色长袍的幽影阁执事,闭目盘膝而坐,运转邪功,催动血煞阵,空气中的阴气与煞气越来越浓,整个钢铁厂,都被笼罩在一片血色雾气之中,阴森恐怖。
主凡与苏清鳶悄然来到钢铁厂外,隱藏在暗处,看著厂区內的景象,心中愈发凝重。苏清鳶看向主凡,低声叮嘱:“我现在去吸引他们的注意,你趁机从西侧的围墙潜入,高炉在厂区中央,阵眼就在高炉底部,速战速决,毁掉阵眼后,立刻撤离,不要恋战。”
主凡点头,紧紧握住胸口的玄墨镇灵玉,体內纯阳真气运转,做好了准备。苏清鳶不再多言,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,瞬间出现在钢铁厂门口,周身金光暴涨,一身清雅气质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修为气息,厉声喝道:“幽影阁余孽,休要作恶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剿灭你们!”
话音落下,苏清鳶抬手一挥,一道强大的青色真气打出,直逼祭坛前的三名执事,气势磅礴,威力惊人。
三名幽影阁执事闻言,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惊讶,没想到竟有人敢找上门来,为首的执事看著苏清鳶,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黄毛丫头,敢管我幽影阁的閒事,简直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