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墨老早已將消息传给秦苍,他早已知晓两人的身份。
主凡与苏清鳶躬身行礼:“晚辈主凡、苏清鳶,见过秦伯父。”
秦苍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:“我知道你们的来意,想要秦家的玄铁令,可小女被幽冥殿抓走,幽冥殿以她的性命要挟,我若交出玄铁令,不仅小女性命难保,秦家也会覆灭,我若不交,小女隨时会有生命危险,你们说,此事该如何解决?”
秦苍的语气带著无奈与愤怒,身为一族家主,却要面临如此两难的抉择,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。
主凡上前一步,神色坚定地说道:“秦伯父,我等此次前来,便是为了解救秦家少主,我身怀玄灵印,专克幽冥殿邪术,清鳶手中有两枚玄铁令,我们愿倾尽所能,潜入幽冥殿据点,救出少主,只求秦伯父能交出玄铁令,与我等联手,共抗幽冥殿,待日后开启玄武秘境,所得传承,秦家可与我等平分。”
秦苍看著主凡,目光锐利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,半晌,他站起身,沉声道:“好,我信你们一次!小女性格刚烈,落入幽冥殿手中,定然不会屈服,多待一刻,便多一分危险,你们何时出发救人?我秦家愿派出所有精锐弟子,听候你们调遣!”
“事不宜迟,今夜便出发!”主凡当即决定,幽冥殿的据点在城郊乱葬岗下,他们此前早已从墨老口中得知,今夜趁著夜色,潜入据点,救人夺令,一举两得。
秦苍立刻下令,召集秦家精锐弟子,备好马匹与兵器,又取出疗伤丹药与武学秘籍,赠予主凡与苏清鳶,助他们提升实力。主凡与苏清鳶稍作休整,將状態调整至最佳,手腕上的玄灵印隱隱发烫,仿佛在预示著今夜的大战,也在为即將到来的对决积蓄力量。
夜色再次降临,西山之上月色朦朧,星光稀疏,主凡、苏清鳶与秦家十名精锐弟子,悄悄离开秦家山庄,朝著城郊幽冥殿分殿据点赶去。秦苍留在山庄,坐镇后方,隨时准备接应,整个秦家,都將希望寄托在了主凡与苏清鳶身上。
一路疾驰,夜色渐深,眾人抵达城郊乱葬岗,这里荒草丛生,墓碑林立,阴风阵阵,瀰漫著浓烈的阴邪气息,与归元巷的平和截然不同,让人毛骨悚然。乱葬岗中央,有一个巨大的地洞,地洞四周布著黑色的邪术阵法,雾气繚绕,正是幽冥殿分殿的入口。
“少主就在里面,阵法是幽冥殿的血煞阵,邪力极强,寻常武学无法破解。”秦家弟子低声说道,语气中满是愤恨。
主凡点了点头,手腕上的玄灵印金光绽放:“此阵由邪力凝聚,我玄灵印正好克制,我来破阵,清鳶,你带领秦家弟子守住入口,防止敌人偷袭,我进去救人,一旦得手,立刻发出信號,你们便进来接应。”
“你一定要小心,里面危险重重,千万不要逞强。”苏清鳶拉住主凡的手,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,她怕这一去,便是生死离別。
主凡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语气温柔却坚定:“放心,我一定会救出少主,平安回来,等我。”
说完,主凡鬆开手,转身朝著血煞阵走去,玄灵印金光暴涨,他运转全身玄灵之力,掌心凝聚金色光柱,朝著血煞阵狠狠打去。金光与邪阵碰撞,发出滋滋的声响,黑色雾气快速消散,血煞阵在玄灵印的破邪之力下,渐渐出现裂痕,不过片刻,便轰然碎裂,地洞入口彻底暴露。
主凡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跳入地洞,地洞內阴暗潮湿,通道狭窄,两旁点著血色火把,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阴邪的气息,沿途不时有幽冥殿弟子巡逻,主凡凭藉超快的速度与玄灵印的隱匿之力,一一避开,朝著地洞深处前行。
越往深处,邪力越浓,巡逻的弟子也越多,主凡小心翼翼,一路潜行,终於在地洞最深处,看到了一间囚室,秦家少主被绑在囚室的石柱上,衣衫破损,嘴角带血,显然受尽了折磨,却依旧眼神倔强,没有丝毫屈服。囚室外,有两名幽冥殿高手看守,实力堪比此前的血刀罗剎。
主凡屏住呼吸,悄悄绕到两人身后,趁著两人不备,运转《裂云掌》,双掌齐出,瞬间击中两人后心,玄灵之力爆发,破解两人体內的邪力,两名高手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识。
主凡打开囚室,走到秦家少主面前,快速解开绳索:“少主,我是主凡,受秦伯父所託,前来救你,我们快走。”
秦家少主睁开眼,看著主凡,眼中露出惊讶与感激:“多谢你,我父亲果然没有放弃我。”
主凡扶著秦家少主,快速朝著出口赶去,可刚走几步,地洞內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,无数幽冥殿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,为首的是一个身著血色长袍的老者,面容狰狞,邪力比血刀罗剎还要强大,正是幽冥殿分殿的副殿主。
“小子,竟敢闯我幽冥殿分殿,救人夺令,真是不知死活!今日,你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!”血色老者厉声开口,周身邪力滔天,挥手便让手下围攻而来。
主凡將秦家少主护在身后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