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已死!被他们击杀!十年的等待,十年的期盼,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,滔天的悲痛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主凡,他红著双眼,如同发狂的野兽,嘶吼道:“是你们杀了我父母?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“螻蚁一般的凡人,也敢叫囂復仇?”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冷,挥手厉声喝道,“动手,杀了他,夺取战令!”话音落下,四名黑衣人瞬间出手,玄力涌动,短刃带著呼啸的破空声,从四面八方直刺主凡的要害,速度快如闪电,招招致命,根本不给主凡任何活路。主凡只是一个饥寒交迫的普通人,没有丝毫修为,没有半点反抗之力,在这些玄修杀手面前,如同待宰的羔羊,只能凭藉求生的本能狼狈躲闪,可仅仅一瞬,他的肩膀便被短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漆黑的剧毒顺著伤口侵入体內,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。他被逼到墙角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,五把淬毒短刃同时指向他的心口,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將他彻底笼罩,意识渐渐模糊,可他心中的不甘与恨意却愈发浓烈。
他不甘心!父母的仇未报,父母的遗愿未完成,他不能就这样死去!他要活下去,他要为父母报仇,他要让这些凶手付出惨痛的代价!就在这千钧一髮、生死一线之际,主凡手中的凡尘战令突然爆发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神光,神光璀璨夺目,神圣威严,瞬间衝破了破屋的黑暗,一股凌驾於世间所有玄力之上的至尊威压,以主凡为中心轰然炸开,五道黑衣人如同被万斤重锤狠狠砸中,瞬间被震飞数十米远,重重摔在地面上,玄力溃散,经脉尽断,口中喷出大口的黑血,看向主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。主凡猛地睁开双眼,此刻他的眼眸之中金光璀璨,深邃如万古星空,凡尘战令悬浮在他的身前,原本漆黑的令牌通体鎏金,古朴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,散发著上古战尊的无上威压。一股磅礴无边的至尊暖流从战令之中涌出,顺著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游走,瞬间治癒了他所有的伤口,驱散了体內的剧毒、飢饿与寒冷,十年间受损的身体被彻底淬炼强化,无数玄修功法、战技口诀、天地秘闻、父母的记忆碎片如同海啸般涌入他的脑海,一部《凡尘战尊诀》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他终於知晓,凡尘战令乃是上古凡尘战尊的至尊信物,执掌战令者,便是战尊正统传人,可修无上证道之法,掌乾坤战力,统御诸天玄修,镇杀一切邪魔外道。他的父母本是战尊殿的核心守护者,因殿主覬覦战尊传承,妄图夺取战令称霸诸天,祸乱凡界,父母为了守护战令,守护凡界苍生,才带著战令逃离战尊殿,隱匿凡界,最终还是难逃追杀,壮烈牺牲。而他,主凡,乃是凡尘战尊选定的转世传人,生来便肩负著重振战尊荣光、守护凡界、斩杀奸邪的无上使命!知晓一切真相的主凡,周身战意滔天,金色的战力环绕周身,衣袍无风自动,一股睥睨天下、横压世间的至尊气息席捲而出,整个西关老巷都在这股威压之下瑟瑟发抖,地面开裂,墙体崩塌。五道黑衣人嚇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想要逃窜,可此刻的主凡,早已不是任人欺凌的凡人螻蚁,而是觉醒的凡尘战尊传人!
他眼神冰冷,面容肃穆,如同九天战尊俯瞰凡尘,心念一动,凡尘战令射出五道金色战芒,瞬间穿透五名黑衣人的眉心,將他们的神魂彻底湮灭,肉身化为飞灰,消散在空气之中,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。解决了杀手,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,清晨的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,洒在星海市的大地上,驱散了黑夜的寒冷与黑暗,也洒在主凡的身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光辉。他缓缓收起凡尘战令,战令重新化作普通的黑色令牌,贴身佩戴,温暖而坚定。主凡挺直了脊樑,原本因常年苦难而略显佝僂的身躯,此刻挺拔如松,如同顶天立地的战神,屹立在废墟之上。他望向星海市中心那片繁华璀璨的摩天楼宇,眼中闪过锐利的寒光,那里是战尊殿在凡界的据点,是杀害父母的凶手藏身之地,是他復仇之路的第一站。
曾经的他,是凡尘之中卑微的螻蚁,被生活践踏,被命运欺凌,苟延残喘,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;如今的他,是凡尘战尊传人,执掌至尊战令,修无上帝法,身负血海深仇,肩负守护凡界的无上使命。从今日起,主凡不再懦弱,不再隱忍,不再任人宰割!他要以凡人之躯,修战尊大道,以手中战令,斩尽世间仇敌;他要踏平战尊殿,为父母报仇雪恨,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;他要横扫世间玄修邪祟,守护凡界安寧,不让凡界沦为玄修廝杀的战场;他要让主凡之名,响彻诸天万界,让凡尘战尊的荣光,再度照耀天地!他迈开脚步,迎著清晨的阳光,朝著星海市中心的方向走去,脚步沉稳而坚定,每一步落下,都引动天地战力共鸣,每一步前行,都离无上巔峰更近一步。
曾经被踩入泥沼的少年,如今身披战尊荣光,踏上了一条波澜壮阔的逆天之路。这座繁华的都市,即將因他而掀起一场席捲诸天的惊天风暴;隱藏在都市之下的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