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震耳欲聋、响彻整个城主府、传遍大半个残阳城的巨响,如惊雷炸响,天地变色。慕容烈的拳头与主凡的拳头碰撞,慕容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、无法抵挡、如太古山岳、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涌入体內,手臂瞬间骨折,经脉寸断,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,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,桌椅碎裂,酒菜飞溅,狼藉一片,口吐鲜血,气息萎靡,脸色惨白如纸,生机大损。
更让眾人惊骇欲绝、头皮发麻、浑身颤抖、难以置信的是,慕容烈体內灵气彻底溃散,丹田被暗金凡心真气击碎摧毁,修为尽废,从淬体八重天才、凌霄阁外门弟子,瞬间沦为和主凡曾经一样的无灵骨道弃,终生再无修炼可能,彻底沦为废人,从云端跌入泥底,永生不得翻身。
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,空气仿佛凝固。
所有人瞪大双眼,张大嘴巴,满脸惊骇欲绝、难以置信、头皮发麻、浑身颤抖,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议、最顛覆认知、最违背常理之事。慕容烈,残阳城年轻一辈天才,刚拜入中州凌霄阁的天之骄子,竟被曾经的道弃者一拳废去修为,沦为废人?简直天方夜谭,白日做梦,古往今来闻所未闻!
慕容苍猛地起身,炼气三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,威压席捲四方,神色狰狞扭曲,眼中满是滔天杀意与疯狂:“主凡!你竟敢废我儿修为,毁他前程,我要將你碎尸万段,魂飞魄散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,以慰我儿之痛!”
凌虚也放下酒杯,缓缓起身,筑基境初期威压轰然爆发,如万丈山岳压顶,笼罩整个城主府,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盯著主凡,声音冷漠刺骨:“小小西荒葬神渊,卑贱土著,竟敢废我凌霄阁弟子,藐视我凌霄阁威严,所修之力诡异霸道,绝非鸿蒙界正统功法,必是旁门左道,异端邪术。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清理异端,將你斩杀於此,以正视听,以儆效尤!”
两位强者一左一右,气息爆发,杀意滔天,形成夹击之势,朝主凡围攻而来。慕容苍掌风凌厉,灵气凝聚成黑色利爪,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,直抓主凡头颅,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;凌虚指尖凝聚青色道芒,一道凝练如实质、筑基境大能全力一击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,带著凌霄阁无上道法,斩向主凡心口,欲一剑將主凡劈成两半。
周围眾人纷纷后退,满脸惊恐,瑟瑟发抖,不敢靠近,生怕被战斗余波波及死於非命。在他们看来,主凡即便能一拳废慕容烈,也绝不可能抵挡城主与凌霄阁长老两位强者的联手一击,必死无疑,魂飞魄散。
主凡临危不乱,神色淡漠,凡心坚定,战意沸腾,暗金凡心真气毫无保留全力爆发,周身环绕暗金凡气,如无上破界真神临世,威严盖世。《凡心七式》第二式·心影裂空,双手结印,凡心真气凝聚成数丈长、暗金、凝练如实质、温暖霸道的拳影,横空劈出,撕裂虚空,势不可挡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震天巨响,如惊雷炸响,整个城主府剧烈震颤,楼阁摇晃,碎石飞溅。慕容苍的黑色利爪劲瞬间崩碎,被拳影余波击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口吐鲜血,浑身骨骼碎裂,修为从炼气三重跌落至炼气一重,身受重伤,再无一战之力;凌虚的青色剑气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,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,每一步踩碎地面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溢出鲜血,眼中满是惊骇欲绝、难以置信,失声惊呼:“这到底是什么力量?竟能破我凌霄阁道法,吞噬我筑基境灵气,这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主凡一步踏出,暗金凡气环绕周身,如破界仙尊临世,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全场:“我所修,乃无上凡道,破万法,破界途,护苍生,战无不胜。尔等所谓正统道法,所谓顶尖圣地,在我眼中,不过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,不值一提!”
慕容苍瘫倒在地,浑身是血,满脸绝望,眼神灰暗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被曾经弃之如敝履、隨意践踏的道弃者击败,修为跌落,儿子被废,城主府威严扫地,一切毁於一旦;凌虚心中惊惧到极点,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对手,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,转身便想逃离残阳城,返回中州凌霄阁,搬取救兵,捲土重来报仇雪恨。
“想走?”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,眼神淡漠,《凡心七式》第三式·心锁乾坤轰然打出,凡心真气化作一道暗金、坚韧如神铁、束缚一切的心型锁链,瞬间穿透虚空,缠住凌虚身躯,强行拉回原地,锁链不断收紧,凌虚浑身骨骼作响,惨叫连连,痛苦不堪,筑基境修为被凡气不断吞噬废除,最终修为尽废,沦为凡人,再无任何力量,如死狗般瘫倒在地。
至此,残阳城主慕容苍战败,身受重伤,修为跌落;凌霄阁长老凌虚被废,沦为凡人;城主府嫡子慕容烈,修为尽废,终生为废人。城主府上下,所有人,无论族人、护卫、宾客、杂役,全都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,不敢抬头,心中充满无尽恐惧、敬畏与臣服,再无一人敢与主凡为敌,再无一人敢露出丝毫鄙夷、嘲讽、轻蔑之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