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9章 雪尽春归万物生,清光依旧伴流年
,裹著自製枣泥,鬆软香甜,清而不腻;

    酱菜小碟——冬日醃製的萝卜乾、黄瓜条,咸香適中,配粥正好;

    茉莉清茶——窗台上鲜摘茉莉冲泡,茶汤清浅,香气怡人,春风一吹,满室生香。

    一家人围桌而坐,春风拂面,新芽在望,没有尊卑客套,只有一家人围坐吃饭的安稳寻常。残雪未消尽,春意已上头,冷暖交织,恰是岁月最舒服的模样。

    九冥妖歌捧著小碗,大口喝著春茶粥,就著嫩菠菜,吃得鼻尖微微冒汗,小嘴巴鼓鼓囊囊:“春天的饭好好吃!清清润润的,比冬天的还要香!”

    寂香轻声叮嘱,顺手给她夹了一块春糕:“慢点吃,刚开春,別吃太急,仔细噎著。”她的声音愈发柔和,眉眼间满是烟火气,早已是小院最温柔的一份子。

    洛希默默给寂香盛粥、夹菜,把最嫩的菠菜、最软的春糕推到她面前,依旧少言,却处处都是守护。他曾是刀尖上討生活的人,如今只愿守著这片菜地、这座小院、这个姑娘,把一生的安稳都交付於此。

    苏筱筱小口啜著茉莉清茶,目光缓缓扫过眾人,嘴角噙著浅浅笑意。她的画稿已积了厚厚一叠,从春到冬,从少年到相伴,每一页都是小院的光阴,每一笔都是人间的温柔。

    齐霓语依旧安静周到,添粥、递茶、整理碗筷,把所有琐碎打理得妥帖周全。她像小院的根,稳稳扎在烟火里,让所有人都能安心喜乐,无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柳梦依靠在主凡肩头,小口吃著春糕,春风拂动她的髮丝,温柔得不像话。主凡时不时替她拂开碎发,递上清茶,掌心清光轻绕,护她肠胃舒服,周身和暖。曾执掌诸天法则的指尖,如今只用来做这些最平凡的小事,却比任何盖世功业都让他心安。

    “等桃树开花,我们把桌椅搬到花下吃饭,喝茶作画,好不好?”柳梦依轻声问,眼里满是对春日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主凡应声,语气篤定温柔,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你。”

    一顿早饭吃得慢悠悠,没有催促,没有烦扰,只有春风、茶香、粥暖、人安。阳光穿过桃树枝椏,落在桌面上,投下细碎光影,时光慢得仿佛能停在此刻,永远不走。

    三、春日劳作,生机满院

    早饭过后,风更暖,阳更柔,正是打理庭院、迎接新春的好时候。

    全员出动,各寻其乐,小院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春日劳作景象。

    洛希扛著木犁,细细翻耕菜畦土地,土块被敲碎耙平,鬆软肥沃,等著播种黄瓜、番茄、豆角、青椒。他力道沉稳,每一犁都深浅均匀,既不伤土地根基,又能让种子顺利生根发芽。寂香提著竹篮,跟在他身后,捡拾土里的碎石杂草,偶尔递上一杯清茶,两人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,默契早已刻进骨血。

    九冥妖歌提著小水壶,给桃树、菜苗、盆栽一一浇水,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,一会儿摸摸桃树枝上的嫩芽,一会儿对著菠菜苗小声说话,像在与春天对话。她蹦蹦跳跳的身影,是院里最鲜活的色彩。

    齐霓语把廊下、屋內彻底清扫一遍,拆洗窗帘、桌布、椅垫,晾晒在春风里。阳光与春风拂过,衣物上满是乾净清新的气息,小院处处都透著清爽整洁。

    苏筱筱坐在桃树下,以春风、嫩芽、劳作的家人为景,挥笔作画。她的笔触愈发温润柔和,把春日的生机、家人的喜乐、小院的安稳,一笔一画定格在纸上,成为时光永不褪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唐语嫣与古幽幽则忙著准备春日吃食:採擷嫩香椿做香椿炒蛋,蒸新麦馒头,泡春茶,煮莲子羹,把春日第一口鲜灵,尽数端上餐桌,滋养一家人的肠胃。

    主凡陪在柳梦依身边,两人並肩站在菜畦边,她拿著种子袋,细细撒下菜种,他便弯腰覆土、浇水,动作自然默契。清光从他指尖缓缓渗出,悄悄渗入泥土,催芽、防虫、沃土,无声无息,只让种子长得更快更稳,让春日的收成,多一分安稳保障。

    “今年多种些番茄和黄瓜,你最爱吃。”柳梦依低头撒著种子,唇角弯起,“再种些豆角和茄子,秋天晒成乾菜,冬天燉肉吃。”

    “都听你的。”主凡看著她低头的模样,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你种什么,我都陪你收,你爱吃什么,我都给你留。”

    春风拂过,泥土清香扑面而来,嫩芽在土里悄悄蓄力,种子在土中静静生根。院里有人翻地,有人播种,有人浇水,有人清扫,有人作画,有人备食,没有喧囂,没有纷爭,只有一家人齐心协力,迎接春天,迎接新生,迎接又一年的安稳岁月。

    劳作半晌,眾人坐在廊下歇息,唐语嫣端上香醇春茶、软糯春糕。春风拂面,茶香清雅,糕团香甜,一身疲惫尽数散去,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舒畅。

    九冥妖歌靠在柳梦依怀里,小口吃著春糕,指著桃树嫩芽:“梦依姐姐,桃树什么时候开花呀?我想戴桃花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十几天,就开花了。”柳梦依笑著揉她的头顶,“到时候给你簪一朵最好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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