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门可罗雀的招生处,如今排起了长达数里的长队,洛城乃至周边城池的世家子弟、散修天才,无不慕名而来,只求能进入诺灵学院,更奢望能得到主凡前辈的一句指点。学院原本破旧的普通班校舍,在短短数日內被翻修成气派非凡的“特班別院”,只供主凡、九冥妖歌、齐霓语、王若羽几人居住,灵气浓度被阵法提升数倍,堪比东域一流宗门的修炼秘境。
白鸽与几位长老更是將主凡奉若上宾,凡事必先请示,学院內最好的修炼资源、最珍稀的灵草丹药、最顶级的功法典籍,尽数送到特班別院,却被主凡隨手丟给九冥妖歌把玩。对他而言,这些凡域的所谓至宝,连前世隨手丟弃的杂物都比不上,唯有身边少女眉眼间的欢喜,才是真正值得珍视的东西。
九冥妖歌彻底迷上了学院生活。每日清晨,她会拉著主凡在学院的灵树林中散步,看晨雾繚绕,听学员们朗朗的修炼口诀;午后便拉著齐霓语去灵圃採摘最新鲜的灵果,或是去演武场看学员们切磋,偶尔出手指点两句,便让那些学员受益终身;傍晚则依偎在主凡身边,吃著他亲手剥好的灵果,嘰嘰喳喳说著一天的趣事,清脆的笑声落在风里,染暖了整个诺灵学院。
齐霓语的心境也彻底安定下来。她不再因九冥妖歌与主凡的亲近而暗自酸涩,反而真心將九冥妖歌当作亲妹妹一般疼爱。两人一同修炼、一同梳妆、一同分享少女心事,谷封术的基础法门在齐霓语体內缓缓扎根,让她的真元运转愈发流畅,修为稳固在真元境中期,距离后期仅有一步之遥。她时常望著主凡的背影,心中只剩纯粹的敬仰与感激——是这个少年,让她圆了守护学院的心愿,让她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稳。
王若羽则彻底成了主凡的“头號追隨者”,整日寸步不离,端茶倒水、跑腿传话、驱赶慕名而来的打扰者,样样做得尽心尽力。在主凡无意流露的时空法则滋养下,他的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原本臃肿的身材渐渐变得匀称,修为更是一路狂飆,短短十日便从真元境初期突破至真元境中期,成为诺灵学院年轻一辈的顶尖战力。他逢人便夸“凡哥天下第一”,囂张跋扈的性子收敛了许多,唯独在维护主凡这件事上,半点不让。
这日午后,阳光正好,四人依旧坐在学院湖边的凉亭里。九冥妖歌枕著主凡的腿,嘴里嚼著灵果,含糊不清地说:“小凡,霓语小姐,听说洛城中央有个万宝阁,里面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我们明天去看看好不好?”
齐霓语眼睛一亮:“万宝阁?我知道!那是洛城最大的珍宝阁,每隔十日便会举办一场拍卖会,据说这次会拍出一枚冰灵心髓,对突破真元境巔峰大有裨益!”
王若羽拍著胖手(虽然瘦了些,依旧带著圆乎乎的憨態):“去!必须去!凡哥想去,就算是把万宝阁包下来都没问题!我王家有的是金幣!”
主凡低头,指尖轻轻拂去九冥妖歌嘴角的果渍,淡淡开口:“好,明日便去。”
他本无心流连凡俗珍宝,但见九冥妖歌满眼期待,便不忍拒绝。於他而言,世间万物皆可弃,唯有身边人笑顏不可负。
四人约定妥当,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四人换上寻常服饰,悄然离开诺灵学院,朝著洛城中央的万宝阁走去。洛城街道因四大学院比拼的余波依旧热闹非凡,隨处可见修士往来,街边摊贩叫卖著灵草、法器、符籙,人声鼎沸,烟火气十足。
九冥妖歌如同初次入城的孩童,对一切都充满好奇,一会儿拉著主凡去看街边的糖画,一会儿跑去摆弄摊贩的低阶法器,蹦蹦跳跳,眉眼弯弯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——如此绝色灵动的少女,实在罕见。
齐霓语与王若羽紧隨其后,四人並肩走在街头,自成一道风景。
不多时,一座气势恢宏的楼阁出现在眼前,楼高九层,飞檐翘角,通体由墨玉砌成,门楣上悬掛著一块鎏金匾额,上书“万宝阁”三个大字,灵气繚绕,一看便知是大手笔。楼阁门口车水马龙,世家权贵、修士高手络绎不绝,个个衣著华贵,气度不凡。
四人刚走到门口,便被两名守门的侍者拦了下来。
两名侍者目光扫过四人,见主凡衣著朴素,毫无灵气波动,顿时露出不屑之色,语气轻蔑:“哪里来的穷酸小子,万宝阁也是你能进的?滚远点,別在这里碍事!”
王若羽当即怒了,上前一步喝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这位是主凡前辈,诺灵学院的高人,你们也敢拦?”
“主凡?”一名侍者嗤笑一声,“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称前辈?我只知道赤焰学院、金石学院的大人物,诺灵学院?不过是个万年垫底的垃圾学院,也配进万宝阁?”
另一名侍者更是直接,挥手就要推搡主凡:“赶紧滚,再不走,別怪我们动手!”
九冥妖歌脸色一冷,周身灵气瞬间涌动,谷封术就要出手,却被主凡轻轻按住。
主凡抬眸,淡淡看向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