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凡牵著九冥妖歌,步伐轻缓,一步步远离界碑酒店,朝著人族疆域深处的洛城行去。两人身后,界碑酒店內,洛思义与齐清寒依旧躬身佇立,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才敢缓缓直起身。
“前辈……真是天人下凡啊。”洛思义望著远方,喃喃自语,心中依旧残留著极致的震撼与敬畏。
一招败宋烈,废宋玉鞍,轻描淡写间便摆平了洛城最恐怖的势力,这份实力,早已超出了他对虚无境的认知。
齐清寒美眸中闪烁著崇拜与感激的光芒,紧紧攥著双拳:“太奶奶有救了,齐家有救了。这位前辈,就是我齐家乃至整个洛城的救世主。”
她身旁的蓝衣侍女连连点头:“小姐,我们现在就回洛城,等候前辈的消息。有前辈出手,那困死太奶奶的十万大山凶阵,必定不堪一击!”
“嗯。”齐清寒重重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主凡离去的方向,转身带著侍女快步离开,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
而此刻,狼狈逃离界碑酒店的宋烈一行人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马车之內,宋玉鞍四肢断裂,丹田破碎,浑身裹满了疗伤灵药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他躺在软垫上,眼神怨毒如毒蛇,死死盯著车顶,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:“爹!我要报仇!我要那个小子死!你一定要杀了他!把他碎尸万段啊!”
宋烈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戾气。他看著儿子悽惨的模样,心中如同刀绞,可一想到主凡那深不见底的实力,那股戾气便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压制。
“报仇?”宋烈苦笑一声,声音沙哑,“你让为父如何报仇?那人隨手一掌,便將为父打成重伤,他的实力,至少是……半帝境!”
半帝境!
这三个字,如同惊雷在车厢內炸响!
周围几名宋家高层脸色骤变,浑身一颤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虚无境之上,便是传说中的半帝境,一只脚迈入帝境门槛的存在,挥手间可崩碎山河,挪移乾坤,整个洛城疆域,数万年都未曾出现过一位!
“半帝境……怎么可能?!”宋玉鞍瞳孔骤缩,脸上的怨毒瞬间被恐惧取代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招惹的竟然是这样一位恐怖存在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宋烈闭上双眼,疲惫地靠在车厢上,“为父修炼五百年,见过的强者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,如此恐怖的人物。他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,不是修为低微,而是早已返璞归真,將力量掌控到了极致。”
“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回去之后,封锁消息,严禁任何人再提及此事,更不许去找那少年的麻烦。从今日起,宋家闭门不出,安分守己,不得再招惹任何是非。”
他很清楚,若是再敢去找主凡的麻烦,等待宋家的,必將是灭族之祸!
宋玉鞍浑身一颤,看著父亲眼中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恐惧,终於彻底认清了现实。那个看似普通的少年,是他这辈子都招惹不起的存在,自己所受的屈辱,只能生生咽下。
“爹……难道我就这么白废了吗?”宋玉鞍泪水涌出,声音绝望。
宋烈睁开眼,看向儿子,眼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:“废了总比死了强!若不是他手下留情,你现在早已魂飞魄散,宋家也早已不復存在!”
“记住,从今往后,收起你所有的囂张跋扈,在洛城,见到齐家的人,绕道走,见到那个少年身边的人,恭敬避让!”
“这口气,我们宋家,只能咽下去!”
话音落下,宋烈不再多言,闭目养神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知道,洛城,要变天了。
一个横空出世的半帝境强者,足以顛覆整个洛城的格局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主凡与九冥妖歌正漫步在前往洛城的路上。
九冥妖歌紧紧挽著主凡的胳膊,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,嘴角始终掛著幸福的笑容,如同一只依偎在雄鹰身边的小鸟。
“小凡,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呀。”九冥妖歌仰起小脸,美眸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,“宋烈那么厉害,你一招就把他打跑了,比九冥族的老族长还要厉害好多好多呢。”
主凡低头,看著怀中娇俏可爱的少女,眼中闪过一丝温柔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长髮:“只要你不被人欺负,这点小事,不算什么。”
在他眼中,无论是虚无境巔峰的宋烈,还是囂张跋扈的宋玉鞍,都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,抬手便可覆灭。
他如今的修为,早已超越了这片天地的极限,距离真正的帝境,只有一步之遥。寻常的所谓强者,在他面前,与尘埃无异。
九冥妖歌甜甜一笑,心中充满了安全感:“有小凡在,我才不会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