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广场之上,数十名身披玄色蟒纹甲冑的修士分列两侧,气息冰冷强横,最低都在真元境巔峰,为首的是一位锦衣华服、面容倨傲的青年,眉心上嵌著一道淡青色蟒纹,周身灵气滚滚如潮,赫然是天烬期三重的恐怖修为。
他正是天蟒族少主——蟒天闕。
此刻,蟒天闕端坐於主位之上,端著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著茶水,眼神轻蔑地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九冥苍与一眾长老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九冥苍满头冷汗,身体微微颤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天蟒族乃是天嵐大陆北部霸主,麾下掌控十几个小族群,九冥族不过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,对方动动手指,便能让九冥族彻底覆灭。
“族长,我再问一遍,”蟒天闕放下茶杯,声音阴冷刺耳,“九冥妖歌到底在哪?本少主亲自前来,她居然敢避而不见,是不给我天蟒族面子,还是你们九冥族活腻了?”
九冥苍连忙磕头:“少主息怒!妖歌她……她昨日外出未归,属下已经派人全力寻找,想必很快就会回来!”
“外出未归?”蟒天闕嗤笑一声,眼神骤然变得阴鷙,“本少主听闻,她近日捡了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男人,还为了那个男人,废了我九冥族的九冥烈?看来,你们九冥族,是真的不把我天蟒族放在眼里了!”
他此次前来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强娶九冥妖歌。
九冥妖歌乃是九冥族百年难遇的绝色,天赋也颇为出眾,蟒天闕早已垂涎已久,之前碍於没有藉口,如今得知她私藏外男,正好藉此发难,强行將人带走。
至於主凡,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个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蚁罢了。
“少主明察!妖歌她绝不敢背叛族群!那外来者实力深不可测,老臣也是无可奈何啊!”九冥苍嚇得魂飞魄散,连忙解释。
“实力深不可测?”蟒天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狂笑,“在本少主面前,就算是化神期的老东西,也得趴著!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,也敢称深不可测?等他回来,本少主定要將他碎尸万段,让他知道,招惹本少主的下场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,从广场入口处缓缓传来。
“哦?我倒要看看,你想怎么把我碎尸万段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,瞬间打破了压抑的气氛。
所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。
只见主凡牵著九冥妖歌的手,缓步走入广场。
主凡一身白衣,气质淡然,周身没有丝毫强横的灵气波动,看似平凡无奇,可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,却自带一股俯瞰眾生的威严,让人不敢小覷。
九冥妖歌身著青衣,依偎在主凡身侧,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惧色,只有满满的安心与依赖。
看到两人出现,九冥苍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:“妖歌!你可算回来了!快……快给少主赔罪!”
蟒天闕的目光,瞬间死死钉在九冥妖歌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炽热,隨即又落在主凡牵著九冥妖歌的手上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杀意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。
“就是你?就是你这个野男人,藏在妖歌的屋里,还伤了我九冥族的人?”
蟒天闕缓缓站起身,天烬期三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,狂风席捲广场,压得九冥族眾人喘不过气,纷纷后退。
在他眼中,主凡就是一个毫无背景、修为低微的凡人,根本不配触碰他看上的女人。
主凡牵著九冥妖歌,脚步不停,缓步走到广场中央,淡淡抬眸,目光平静地看向蟒天闕,语气淡漠如水:
“第一,我不是野男人,我叫主凡。”
“第二,妖歌是我的人,不是你可以覬覦的。”
“第三,刚才你说,要把我碎尸万段?”
三连问,平淡无波,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蟒天闕怒极反笑:“好!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本少主今天就告诉你,覬覦我的女人,是什么下场!”
他不再废话,右手凌空一抓,一柄青色蟒纹长枪瞬间出现在手中,枪尖灵气暴涨,直指主凡:“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,自废修为,跪下来给本少主磕一百个响头,再把九冥妖歌亲手送到我面前,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“要么,本少主动手,让你生不如死,魂飞魄散!”
狂妄!
霸道!
不可一世!
周围的天蟒族修士纷纷附和,眼神凶狠地盯著主凡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九冥族眾人则嚇得浑身发抖,满脸绝望。
天烬期三重的少主,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,主凡就算再强,又怎么可能是对手?
九冥妖歌紧紧握住主凡的手,轻声道:“凡,小心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