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应过来后已经为时晚矣。
巴泽尔现在也不奇怪为什么洛基会说不打就不打了。
合著现在还是少年心性。
但对於洛基的天赋，巴泽尔还是打心底里认可的。
巨人族不愧是巨人族。
如果换做是人类，除去big这个天赋外，其他人类小时候很少出现类似於洛基这样的才能。
更別说和巴泽尔打得有来有回了。
收起毒雾、天使和三档，恢復人形態的巴泽尔嘆了口气，坐在洛基身边，眼神空虚地眺望天空。
“你为什么会称呼那些亡灵为天使？”
面对洛基好奇宝宝一样的问话，巴泽尔头也不回，嘟回道：
“你认为这片大海能被称作天堂的地方是好地方吗？”
“天堂？伟大航路有天堂吗？”
“不能说是天堂，至少对於我们这些凡人来说是这样。”
巴泽尔手指天空，面露嘲讽：
“但对於那些天龙人来说，圣地玛丽乔亚不就是他们的天堂吗？”
“你去过那个地方吗，洛基？”
学著巴泽尔的方式躺下，单手枕在脑后的洛基摇摇头。
“没去过，但哈拉尔德和我说，他年轻时候曾经以士兵的身份混进去过。”
“还和一个叫做洛克斯的人类海贼交过一次手，那个人类后来还带著伙伴来我们艾尔巴夫了。
“听说是来邀请哈拉尔德加入他们的海贼团，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只知道他拒绝了，然后那群人类就在大海上闯出了很大的名气。”
“对了，我当初还想加入他们来著，但是被拒绝了。”
洛基抚摸著胸口，那里有著一道不算明显的疤痕。
“那个男人的剑很厉害，仅仅是一剑就將我击败。”
洛克斯啊·
巴泽尔摇摇头没有多想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，离自己太远。
回忆一个已经无法在大海上出现的人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你不害怕吗，我是被神诅咒的巨人，他们说我的眼睛就是灾难，只要被我注视，就会发生不幸的未来。”
“沃兰德王国的大饥荒就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做的？哇哈哈哈～~”
巴泽尔的笑声越来越大，晶莹泪从眼角挤出。
“喂喂，你別逗我笑了啊洛基，要是你真的有这个能力，我们百兽海贼团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只要让你瞪圣地玛丽乔亚几眼，那里的天龙人就会死绝了啊！”
“就算你是巨人也不可能拥有这种能力，別开玩笑了～”
“你的眼晴说不定只是基因突变，就像人类有时候会得很多无法解释的怪病一样。”
“是这样吗——
洛基眼角余光朝巴泽尔的脸庞扫去，似乎是想判断男人话中真假。
“从一个人的脸上你是看不出真假的，洛基。”
“嚇！”
洛基：(owo)！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件事！？”
“人类是最复杂的生物，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人类表露出来的情感，越是高明的骗子，他们的表情越是诚恳真挚。”
巴泽尔的身体表皮开裂变淡，隨著一双手撕裂旧皮。
全新的巴泽尔闪亮登场。
“呼～饿了饿了，待会去你父亲的宫殿里大吃一顿好了~”
“蜕、蜕皮？！”
洛基改躺为趴，那双恶魔之眼此刻已经变成了星星眼。
“斯阔以！！”
“吶吶巴泽尔！”
“把这一招教给我吧，就是蜕皮啊，我也想要蜕皮试试看！”
“说不定能把这双眼睛弄走！”
“不要做梦了。”
巴泽尔跳起来，用力在洛基额头敲了一下。
“男人就要响噹噹的面对自己的人生！”
“靠蜕皮实现的完美绝对不是正確的人生啊洛基！”
被打了一下额头，洛基非但没有露出愤怒，心里头反倒是升起一股古怪感觉。
看著面前还没有自己小腿高、却对著自己碟不休讲著道理的男人，洛基有种错觉。
从巴泽尔身上，他能感受到一种很真挚、很热烈的情感回馈。
这种回馈哪怕哈拉尔德都没有给过他。
就像是、就像是—
真正不歧视他的兄长。
甩甩脑袋，將心里那些杂乱思绪压下，洛基看向巴泽尔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，为什么它们会被称作天使？”
“因为我打算改变这片大海。”
巴泽尔侧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