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穿著热裤、单边抽绳高腰白体恤的俄罗斯少女走出网吧时,她耳边传来通讯的声音0
“三无三无,薯片呼叫三无,情况怎么样?”
电话另一端的声音透著几分揶揄。
“下次有这种事请別找我,我不適合这种工作。”
零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別这么说嘛,如果换长腿去,会更容易引发骚乱嘛,而且她给人的印象总是太强。”
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,仔细听的话,背景音里还有嚼薯片的声音。
“我没钓到目標,只是引来了其他麻烦。”
零如精准如机械般匯报导。
“小白兔应该不会想到他救了那些人一命吧?我刚刚还以为你会把那几个傢伙给活拆了呢。”
薯片妞说道,“毕竟你有洁癖不是吗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这种事別找我。”
零冷冷地说,“这地方哪哪都脏,我要回去洗澡了。
“喂喂,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说出女神终结屌丝聊天的发言啊,任务还没结束呢,那傢伙半路袭击小白兔怎么办?”
薯片著急了。
“不是还有长腿吗,而且楚子航也不是善茬,你应该明白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路明非留下太深的印象。”零说。
“倒也是,毕竟你之后还要入学嘛,可不能让他太早起疑。”
薯片妞说道,“但还有件最重要的事要问你,能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吗?”
“如果你是想从他身上找老板的痕跡,那答案是没有。”
零说罢,登上一辆车,“我回宾馆了。”
此时,在黑网吧对面的高楼上,穿著黑色紧身衣的妙曼身影站起来,舒展身躯时的火辣曲线让顶尖超模也要汗顏。
“老板不在,队伍不好带啊。”
长腿美女说道,“就连劳模都学会偷懒了。”
“在起初规划的行动內,我本来就只需要在酒店保护路明非的安全,而不是来这里钓鱼。”
零在频道內说道,“在外是你的工作。”
“好吧好吧,这边我盯著,你看好酒店那边就行。”
酒德麻衣说著,又拿起望远镜去盯梢。
酒店內,苏恩曦將吃完的薯片包装扔到垃圾桶內,脚一蹬桌面,老板椅就转了个圈,隨后她借著旋转的力量刚好滚落到床上,摆成大字躺平一气呵成。
她看著天花板,幽幽道:“老板到底————去哪了呢?”
忽然有一天,不再有人给她们下指示,她们接到的最后一条指示就是远远的照顾好路明非,如果路明非有一天能够强大起来,那老板或许还会回来。
失去了最高指挥,现在她们几个只能自己拿主意了。
“臥槽,兄弟你混这么好?”
一名青年男性勾住路明非的脖子,將他拉到一旁,贼眉鼠眼的朝苏晓檣和夏弥那边撇,“哪个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白富美?”
——
路明非有点手足无措,心说你们外国人就是开放啊,虽然咱们在公频上称兄道弟,但要让我一上来就跟你勾肩搭背的还有点不適应。
但他还是低声道:“老唐,你先放开我,是左边那个。”
老唐上上下下的审视著路明非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输在哪了,有点丧气,“艹,为什么没有白富美包养我?我还经常在华尔街溜达找艷遇来者。”
“滚滚滚,什么包养不包养的,那是我义父。”
路明非低声道。
两人在一边低声对了半天暗號,老唐才放开路明非,很是自来熟的跟楚子航几人打招呼,“同学们好,我是明明的美国网友,大家叫我老唐就好。”
夏弥面色古怪,目光在路明非和老唐身上游移,如果不是她已经足够了解路明非的话,她甚至怀疑路明非是在试探她。
“老唐你好,我是夏弥。”
夏弥勉强的挤出笑容跟老唐握手,內心夹杂著几分心惊胆颤,就好似怕对面突然一变脸,成了某位最暴虐的君主。
“夏妹妹你好。”
老唐很是热情,他是个社交恐怖分子,干猎人这行的就是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这些年他早已练就了城墙般的脸皮。
紧接著他又跟自我介绍过的楚子航握手,轮到苏晓檣时就只是笑著说苏妹妹好。
要论年纪他做为社会人士当然是比楚子航等人大不少的,只是他並不討厌跟小孩子”打交道,出身孤儿院的他本就是孤儿院里最受欢迎的崽。
他每年都会寄钱给孤儿院,回去探望孩子们的时候,嘰嘰喳喳的孩子们簇拥在他身前,他就觉得这一年冒险的活儿没白干。
今天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,有老师带队去免税店,也有老师带队去海滩,不想乱跑的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