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受伤后都会被第一时间送过来，我只需要去前台打听一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玛丽，瘫痪，医护人员。”叶榕强调了一下威廉先前言语中露出的线索。

    又喝了口口感像是泥水一样的咖啡，威廉沉默片刻才认命似得求肯道：“玛丽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这次换到叶榕怔了怔才失声笑道：“你不是以为我要来寻仇吧？”

    其实来这里的路上，叶榕就已经自己想通了很多问题，比如威廉的那些朋友，恐怕背后都有几根见不著的尾巴在晃悠，没一个是愿意真心帮忙的。

    但那是威廉自己的问题，叶榕最好奇的是对方翻脸的原因，难道也有人要求要得到那特质？

    可设身处地想一下，若是换叶榕来接到这命令，怕是直接就点齐人马雷霆万钧一锤子就砸下去了，哪会一个人跑来交涉。

    真当是拍电影呢？

    听到叶榕问题，威廉很是烦躁得几下把头髮挠成鸟窝一般，像喝断头酒一样喝了口咖啡。

    “跟別人没关係，也没人给我下命令，纯粹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叶榕挑了挑眉毛，翘起二郎腿，表示自己是个好听眾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跟你提过，我曾经见过那种规格的木头箱子吗？”威廉伸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下，就像两人中间小桌上，放著那个柳木箱子一般。

    稍作思忖，叶榕便恍然问道：“你以为那里面真的是核原料？”

    “確切的说是脏弹，放射性污染物，或者別的什么糟糕玩意。”威廉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，看起来像是一个让人隨意放在塑料座椅上的麻袋：“我以前参加过一个隱秘標记行动，有些东西確实流入了美国。”

    “隔绝探测的厚铅护套，东欧的黑帮，红色大国的秘密老兵，潜伏特工，甚至是我老东家也愿意提供支援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身份神秘，更像是居中监督一切的特使。

    威廉摊开手说道：“像不像当年的博科圣地重演？

    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