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掉嗡嗡作响的手机,他坐起来缓了缓,感觉这一觉睡得还不如不睡,身体现在就像超负荷运行了半年的显卡突然停机,再启动时哪哪都是问题。
深呼吸了几次,拿起摆在床边的瓶装水打开,叶榕边喝边来到与摄像机连接的显示器前,拍了几下让上面不断闪烁的画面固定住,才开始看这些天的监控录像。
只是看了几分钟,他便皱起了眉头:屏幕上有个穿著西装戴著费多拉帽的身影,对方在门口驻足了几分钟后,便转身衝著摄像机方向点了下帽檐。
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,叶榕发现是四天前。
之后录像里就没什么特別的,这条街本就人跡罕至,除了几个想来碰运气赚那2000
块,连走路都不利索的毒鬼,还有几个在屋檐下躲了半天雨的流浪汉,就没別的特殊地方了。
而那流浪汉来的时间,就是市政厅袭击的当天下午,应该是肯那边过来踩点的。
拿起嗡嗡作响的营业手机,叶榕看了眼上面陌生的来电號码,接起来对面响起的是属於k的沉稳声调:“我是k,代吉福斯先生向您问好。”
“吉福斯先生想与您见一面,请问您是否有时间。”
刚答应了一声,叶榕便听到那扇朽烂铁门被推动时,充分润滑的门轴发出的细微动静o
看著跨过门口出现在面前的吉福斯先生,他突然有点理解卢卡斯当时看到自己推著车出来时的感觉了。
视线从吉福斯先生背后熙熙攘攘看样子是车站的景象收回来,叶榕垂下枪口正要起身,却看到对方点了下帽檐:“就这么坐著吧,我看得出你很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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