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著同款的费多拉帽的人,冲两人轻点了一下帽檐。
看了眼那人提著的像是来自上个世纪,边缘有不少修补痕跡的棕色小皮箱,叶榕视线落回到了那张像是被融化的蜡泼上去,又冷却后形成的骷髏脸上。
“抱歉,我的样子有些嚇人。”
察觉到叶榕视线,那人露出个足以成为正常人噩梦题材的“友善”笑容。
“对於两位的困境,我或许有个独特的解决方法。”
虽然这话是对著两人说的,但这人的视线却落在了叶榕身上,一副徵求他同意的模样。
只见他伸手从瘪瘪的西装兜里,掏出一个大概三寸长,看著很有些年代感的黄铜钥匙衝著两人亮了亮。
“叶。”小声喊了叶榕一句,维克硬生生扒著行李推车站了起来,冲那人微微鞠躬致意:“抱歉,我不知道是您。”
脑海中瞬间掠过无数猜测,最终这些思维塌缩成了一个答案,叶榕试探著问道:“特派员?”
“是的。”那人衝著叶榕点了点头:“你可以叫我吉福斯先生,孩子。”
说罢他又晃了晃那黄铜钥匙,走到最近的一扇敞开的门前,欠身进去把它拉上之后,用手里的黄铜钥匙捅进了把手上明明小不止一號的锁眼里。
隨著钥匙转动,细微的机械碰撞声从把手传来。
收好钥匙,他回头看向叶榕笑道:“孩子,准备好了吗?”
说罢,门被从不可能的反方向拉开。
叶榕兜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。
&a;a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