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——好的。”
叶榕放下一次性手机,看向坐在副驾抱著机枪的维克:“我已经安排我的人打扫那条街了。”
“不过我想结果应该差不多。”叶榕指的是他们掀开了几具尸体的头盔,看到的並不是来自p12局的耄耋老人,而是年纪在30岁左右的壮年斯拉夫男性。
想到给自己提供了100点回馈的安德森,叶榕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“该死!我就知道维格这条毒蛇,不会那么轻易让人抓住它的尾巴!”维克的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这时开车的威廉敲了敲耳机接过话头:“刚刚强音11翻看了录像,那两个车队的出发点並未有其它车离开。”
察觉到叶榕表情,维克沉声说道:“今天是那条毒蛇唯一能离开的机会,它肯定在机场!”
叮咚几声,威廉的手机发来条简讯,控制方向盘躲开前方一辆不看红灯衝出来的车,他骂了几句百忙之中扫了眼手机:“登机信息刷新了,那几个被標记出的假名携带超重货物已经过关了。”
此时这辆一侧布满弹孔和凹痕的防弹凯迪拉克,正像是被山火驱赶的蛮牛一般,开过小路向著大都会机场狂奔而去,留下一路骂声。
精神高度集中,双手快把那真皮方向盘攥出水来,威廉满头都是新冒出来的汗水,死死咬著牙关,控制著这辆接近五吨重的庞然大物在路上以极限飞驰。
隨著汽车接近目的地机场,威廉也注意到这条原本该拥堵的路,此时虽然不能说已被净空,但却堪堪有一条能容纳他们前行的的窄路。
轻轻咬了下嘴唇,他看了眼叮咚响起的手机,那上面是一串熟悉的代码。
“怎么了?”坐在车后的叶榕察觉出威廉表情不对,开口问道。
“我们有一条特別通道。”威廉瞥了眼后视镜,通过它与叶榕对视一瞬便偏开视线:“他们在第二航站楼,机场是禁飞区,记者的直升机飞过不来,你们——
“算了。”
威廉不再开口,死死咬著牙关,两边腮帮子鼓起来老高,待到通过前挡风玻璃已经能看到起飞的飞机时,他才敲了敲耳机说道:“现在机场以天气原因,叫停了从第二航站楼起飞的航班,但是白名单的那架无法停止。”
“五分钟后开始登机。”维克看了眼表说道。
“不,它会被延迟。”威廉放慢了车速,前方出现一个新竖起来的导流標记,他拧转方向盘朝著那方向开了过去:“民眾已经以空气过滤系统故障原因疏散了。”
这时有个穿著黑色防弹背心,前方斜掛著5的人过来,透过车窗看到抱著机枪的维克还愣了一下,隨即便让开正路。
“这是我们的人,机场现在是4级安全警报。”
威廉停下车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生化泄露。”
维克压根没搭理他,推门下车去车后拿了个像挎包似得弹链包斜掛在身上,看了眼跟著下车的叶榕。
“我要协调一下,他们应该在第四通通道等待登机。”威廉与拦车的那人交流了几句,回来小声说道:“货物就被他们带在身边,在一辆手推行李车里,车把手上有蓝色標籤。”
看了眼听到地址就迫不及待走向大门的维克背影,威廉一把拽住要跟过去的叶榕。
察觉到威廉脸色差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,泡了几天的死人,叶榕诧异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威廉摇了摇头:“监控系统已经全部关闭,所有录像都进入销毁程序。”
“还有全频道干扰,对了给你这个。”威廉递给叶榕两个从那人身上摘的催泪瓦斯手榴弹。
正在这时,旁边那个与威廉通报信息的人突然捂住耳机,然后发出几声响亮怒骂,叶榕对著威廉敲了敲没摘下来的耳机,边走边给手中74u上了膛,小跑著跟上了维克脚步。
走过那自动开启的玻璃门,眼前的大厅空旷得像是末日来临前的场景,地上还丟著周边商店的货品,上面残留著被人踩上去的痕跡,也不知是被挤掉的还是嫌碍事被扔下的。
左右看了看,叶榕走到一处展示柜前,打开玻璃门从里面拿了两瓶可乐,在旁边柜檯上磕掉盖子,加快脚步给了维克一瓶。
“谢谢。”维克接过可乐仰头就灌,好像里面的二氧化碳不存在似得。
隨手把空了的玻璃瓶放在一旁的展示架上,维克端起机枪侧过枪身,拉开看了眼枪膛確定没问题,子弹上膛的清脆响声在这间安静的大厅中仿佛雷鸣一般。
叶榕对这个机场还残留著些印象,瞅了眼不远处的导流地图,两人略微拉开了些距离,像是螃蟹的钳子一样互相掩护著到达了第通道的防火门前。
一左一右站著,叶榕与维克对了个眼神:这门本不该关闭,现在怕是里面人已经有了准备了。
叶榕刚把催泪瓦斯从胸口摘下来,还在拔保险栓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