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钻了进去,7n22
钢芯首先便打碎了包裹股骨头的骨盆,接著在关节囊中开始肆虐,绞碎了脆弱的骨头,又向上穿透了腹部钻了出来。
而那被消音器掩盖的枪声,在pk0e4的响亮奏鸣中,显得像是剧院外没拿到票的抗议者发出的悲鸣—微不可闻。
“大头娃娃”只是跟蹌了一下,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並未感到如何疼痛,只是觉得腿有些发软,依著身后残破的车轮想要调转枪口寻找袭击者,却被接二连三打在重型防弹衣竖起护颈的子弹带得一趔趄。
连续发射的子弹直接穿透了足有一指厚,多层凯夫拉叠加的护颈,就像是把烧红的铁签戳在冰上一般。
但穿透的子弹並未从另一边的护颈处钻出来,而是反弹了回去,携带的衝击力绞碎了喉管、动脉,在颈椎上留下深深划痕。
他下意识想要捂住脖子,却被飞来的子弹打在手背上。
须臾功夫过去,那只手与抬起一半的枪口几乎同时跌落在地。
叶榕吁出口白气,又一具尸体被標记了出来。
此时距离第一声爆炸响起,过去了两分二十秒。
大概扫了眼战场,叶榕以一个彆扭的姿势斜趴在车后,斜过枪身,对准三车的后桥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