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次我被堵在半路,差点尿裤子。”
“不稳,这只是偶发事件,除非————”
“別想了,我没那权限,就算长官来了也得提供相应的文件才行。”威廉当然知道叶榕在想什么,叼著烟摇了摇头。
“一个电话的事儿。”叶榕摇了摇头:“只要说我在路边放了些小惊喜,再大喊几声口號就行。”
沉默片刻,威廉有些气闷地点了点头:“確实,不过你没法指定封闭路段,这种事不可能让民眾知道,一般都是设立检查岗的。”
“要是我打给新闻台呢?”叶榕说著是94號州际公路的事,眼睛却落到了275
號上。
“最好別这么做,你只要提到任何有威胁的词汇,声纹都会被录入。如果你的威胁足够大,就会被加入公用標本库,会有一个比这屋子还大的计算机不断从录音中进行筛选,最多半个月你就会被抓出来。”
“你们有句老话,叫什么来著,就是流水不能堵,因为这个还死过个人,就是父亲死了儿子接著那个。”
正在威廉绞尽脑汁琢磨那话该怎么说的时候,一边沉默得让人以为关机了的传真机突然发出蜂鸣声,隨著咔咔嗒嗒的声音,一张纸被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