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来进行微调。
简单来说,这种活儿听著简单,但以叶榕上一世的认知,全世界就几个国家能玩利索的。
英国不算,他们就是一帮狗屎。
法国算半个,因为他们有非洲殖民地这个巨型培养皿,所以可以有计划的对外派人员进行对应的免疫训练。
察觉出叶榕视线,威廉自知也瞒不住对方,伸手戳了戳左肩胛下方的伤疤笑道:“阿富汗,86年。”
伤疤就是这些隱秘战士的有形勋章和资歷证明,它往往比什么证书都能彰显自己身份。
叶榕只是约略回忆了一下,便想起86年阿富汗发生什么事了:9月份第一个毒刺击落红色大国武装直升机的战果產生。
那时阿富汗人对毒刺这种高精尖產品使用极不熟练,叶榕记得虽然后期大多数战果都是游击队自己造成的,但有传说前期一些坚定人心的战果,其实是cia派过去的教官打出来的。
看来眼前人,就是当年的教官之一了。
可惜现在叶榕身上连个接种b肝疫苗的疤都没有,但比起眼前这个准军事人员,对他来说捲入战斗已经是最后的那根需要搏一下的稻草了。
因为他眼中真正的漂亮活儿,就该像无形的幽灵飘过:人死灯灭不留半点证据。
不过想到对方所属cia办的泥头车训练班,叶榕也就懒得再搞这些像是鸡生蛋蛋生鸡一样的意识形態辩论了,乾脆把话题跳过问道:“我找到不少电子用品,你有把握解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