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举了个能遮住半身,正面有爆闪装置的防弹盾,此时像是只即將要去冬眠的棕熊似得宽厚背影,叶榕心说真没亏了这体型。
虽然叶榕依旧不理解两人在有了对应的地图,且明白了对方暗地里的布置后,为何不做个静悄悄进去放下证据就走的幽灵,而是要选择这种强攻方式。
但这终归是威廉的选择,对方也主动顶在前面,纵然叶榕的理念,是一直把如同拳拳到肉的正面作战当成手段,而不是目的,此刻也只能选择尊重。
並且做好自己要做的。
轻拍了下威廉头盔叶榕执起身上携带的彩弹枪,预瞄准了不远处隱蔽在暗处的安全屋监控器。
这玩意藏在树杈上的人工鸟屋里,除非爬上去细看,很难第一时间发现,但却逃不过解析度卫星的红外光谱照片。
三十秒过去,隨著不远处的变压器发出刺耳爆鸣声,同时因为瞬时负荷过大自动跳闸,整条街区也陷入了黑暗中,但很快隨著不远处屋內的发电机启动,细小的光亮开始从厚重的窗帘內部透出来。
几声脆响,被高压气瓶推动的彩弹钻进了鸟屋的开口里,爆开油漆如同衝锋的號角,伴隨著叶榕放开手任由彩弹枪垂落在身侧,执起5k,威廉也迈动脚步缓步向前推进。
绕过前方的l型拐角后,就是作为安全屋的別墅大门了。
不过此时叶榕却从腰侧取出个长方形,覆层下看著有不少小刺凸起,大概五厘米厚的布包,拽开侧面拉火管,拽著把手把它像扔炸药包一样拋到了门口附近。
隨著內部导火索燃尽,只是砰的一声闷响,里面的內容物便被气流推动像是天女散花般洒了满地。
那是由斜切口的u型铁管,彼此背对焊接成的简易阻车钉,其中还用电钻开了额外的泄压口,只要被轮胎碾中,几秒钟就能排尽里面气体,尤其对防刺胎格外有效。
现在两人有两个选择:把里面的人逼出来;或者像坦克一样撞进去。
威廉脚步没有丝毫减缓,几乎是那些带著夜光漆的阻车钉刚落地还在叮噹乱响的时候,他就已经站到了正门外。
既然如此,叶榕落后威廉半步,单膝跪地枪托抵肩,对准前方的车库门就扣动了扳机。
隨著面前四道组成x型的,长得出奇的枪焰在眼前骤然亮起,谨慎选择了单发的叶榕,只感觉肩膀像是被一辆加速到起码五十公里的汽车掛了一下。
还好还好,不然这人一趔趄枪口一斜,怕是下一发子弹就要从威廉胸口钻出来了。
嗅闻著空中瀰漫的淡淡硝烟味,视野中央出现了个巨大x型黑斑的叶榕,暗骂一声什么他妈新型发射药,那弹壳里明明填装的是钝化硝酸甘油,怪不得这支枪这么沉,怪不得他妈弹壳都是铁灰色的。
此时屋內人就算是聋子也反应过来了,只见前方阁楼上的玻璃被猛地敲破,隨著一阵像是放屁一样的尖锐响声逐渐增大,一串子弹也因为威廉及时打开了爆闪灯,失去了目標胡乱落在周边。
那排灯就像是个在不断闪烁的太阳,尤其是晚上,只要视野转过去就会充满炫目光芒,別说瞄准了,想要准確找到目標都费劲。
虽然几颗运气好的子弹擦过耳边带起古怪风声,但叶榕依旧稳稳半蹲在地,依照著之前照片带来的记忆,他略微调整枪口,重新扣动了扳机。
如同雷鸣般的响声伴隨著剧烈的闪光重新出现,伴隨著鼓胀变形的弹壳从拋壳窗飞出,眼前车库门上也多了几个细小的弹孔,集中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內。
然后叶榕便从发动机响起的异常响声中,知道了这几枚子弹不但干掉了散热器,还对气缸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。
对这玩意的穿透力暗暗咋舌,叶榕调整枪口对准阁楼上那个刚打完一弹匣子弹,正缩回去换弹的不专业枪手扣动了扳机。
又是几声雷鸣响动,隨著空气中瀰漫起令人口舌发乾的炙热感觉,窗口左右和下方都多了几个弹孔。
叶榕算的很准,那些位置正好是枪手会躲避的位置。
给这枪焰烤的脸都发紧,叶榕调整姿势重新到了威廉身后,单手搭在他肩膀上,手掌轻推示意他推进。
此时屋內隨著上方枪手安静下来,撤退工具也被打废,本该负隅顽抗或者是衝出来的另外两人却不见什么动静。
就好像这俩人认命了似得。
可他们却没算到,连日降雨造成的地面温差,彻底把自己的那点小后手都暴露了出来。
待到两人像是无知无觉一样踩过井盖向前推进时,叶榕已从威廉肩上取下撬棍静悄悄候在一旁。
这种井盖要偽装的像,必然会损失对外视野,据叶榕所知高端的应该有偽装成防车碾压的反光镜一样的潜望窥镜,但眼前这个只有带著纹路的水泥顶,所以肯定会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