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人递给叶榕一块还散发著微微温度的胸牌,上面是明晃晃的dea標誌。
也正是这胸牌,让他们一路通过了刚设立起的检查站,离开了已经风声鹤唳的市政府街区。
待到一路开出城,又中途换了两辆车,老黑人紧绷的肩膀才终於放下。
“叶先生,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
其实老黑人问的,也是叶榕正在思考的,但他更想问的却是另一件事,也就是对方为何会给他打这个电话。
此时车停在一个加油站旁,开车的男子下车去便利店里买东西,而老黑人则嘆了口气:“我们与凯登先生认识许多年了,我可以向你保证,凯登先生虽然有诸多缺点,但不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。”
见对方还在卖关子,叶榕冷笑了一声,他深知这老黑人虽然出现了,刚才更是用类似投名状的方式证明了他也是被卷进来的,此时又亲身为质一路相送,为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可叶榕……
需要对方的清白吗?
而且,叶榕还怀疑这老黑人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身,毕竟谁家的脑袋会自己伸出来到处招摇?
所以拧好消音器之后,叶榕抬头与眼神淡然的老黑人通过倒车镜对视片刻,一枪打在了自己掌心上。
隨著.22裸铅弹带著一缕血线离开手背飞出车窗,除了手背皮肤上还残留了星点血跡之外,掌心的伤口也像被橡皮擦去的笔画一样消失不见。
他知道自己刚才被那杀手暗杀时,掀飞半个头盖骨的悽惨模样都落入了对方眼中,现在不过是加强印象罢了。
对著车外走过来伸手按在腰间,面色紧张的男子笑了笑,叶榕回过头对老黑人说道:“现在,你可以想想怎么重新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