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拉人的时候被一串子弹打倒在地。
旁边一辆警车拉著警笛,呼啸著从街上冲了过去,刚出了叶榕视线,隨著爆豆似的枪声响起,伴隨著警笛变调的响声,失控的警车一头撞在了旁边的路灯柱上,开车的勇敢警官大半个身子衝出挡风玻璃,趴在前引擎盖上不知生死。
趁著这当口,也顾不得思索对方为什么放弃了消音器的战术优势,叶榕拽著那已经痛得发不出声警官的裤腿,和刚刚丟弃盾牌的那位警官合力,把人拖进了车头的掩护区。
此时老黑人也適时把车停下,其实他现在不停也不行了,此时子弹有的已经穿过了车顶棚,再走一截就能像刚才叶榕挨枪一样,乾脆把老黑人钉死在车座上。
看了眼对方死死用手掐住上臂动脉想要止血的辛苦模样,叶榕正要弯腰去他腰间抽出腰带做一条简易止血带,却突然发觉那腰带並不是常见的警用皮带。
也正是在这时,他注意到对方那张脸——原本遍布大半的血污,刚被雨水冲刷掉一些。
心里咯噔一声,这张脸叶榕虽然一下想不起来具体在哪见过,但他却能確定上一次与对方见面时,他绝对穿的不是警服!
几乎是纯粹靠著肌肉记忆,叶榕转身就抽出手枪对准刚才那与他合力的警官扣动扳机,却终归晚了一步,被对方一枪打在额侧。
但他也同时扣动了扳机,.22的子弹首先打中了对方肩膀,接著便是脖颈,对方捂著脖子踉蹌退了几步,离开了车头的掩蔽区,被从四楼射来的子弹打得侧躺在地。
寿命-1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