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桌下笔,一头磕在了桌沿上,然后放在腿上的公文包也跟被人开了膛似得洒了一地內容物。
看著眼前这堪称连锁灾难的操作,叶榕谨慎得没有帮忙,端坐著等待旅鸽把一切收拾好后,才准备起身离开,却又被对方叫住了。
“爆破器材,我已经帮你申请好了,放在这个地址。”旅鸽从地上翻出张便签递给叶榕:“你只要把这个便签给管理员看就可以,不过这是有正规手续的,需要有警官签字,多余的也要交回去。”
哪还听不懂对方的暗示,叶榕谢了声接过便签起身,却又看到额头红了一大片的旅鸽拿著那根刚成为罪魁祸首的笔,拽过张餐巾纸急急写了一串数字:“这是我的电话,先生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隨时联繫我。”
仔细看了眼这串价值16.2万美元的数字,把它深深刻在心里,叶榕道了声別便出了咖啡馆,从橱窗路过时,他视野余光看到了朱蒂正拿著冰袋过来,满脸关心地按在旅鸽脑门上。
瘪了瘪嘴,暗骂了一声做作,叶榕回到车里掏出电话,正要给杰森拨过去,却看到上面正好显示出一个陌生的號码。
与此同时,一个抱著纸牌子的流浪汉出现在车前挡住了汽车前进方向。
叶榕通过后视镜也注意到另一个推著超市小推车的流浪汉,正巧路过车尾,对方推车上盖著的不透明塑料布上,有几个令人不自觉紧张的凸起。
手按在枪柄上,叶榕微蹙眉头,看著那流浪汉胸前牌子上的字:『接电话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