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空中悬浮的爱丽丝小姐摘下,塞回到隨身杂物袋里,叶榕看著地上躺著的三人,微微张开鼻翼,吸了口混杂著鲜血和体臭,有些污浊的空气。
须臾功夫过去,星之船带走尸体,给予他90点的馈赠。
比起本地黑帮在进行黑色交易时,像是撒黄豆一样四处散布人员,一眼就能让人瞧出不对劲,顺藤摸瓜找到真正核心地点的所谓放哨行为,塔拉索夫显然做的更专业一些。
这里就是位於塔拉索夫帮河边据点外围的一处小小哨点,维格·塔拉索夫很早就开始对它们的经营,收割周围房產便是其中一项。
於是自然而然的,这间屋子的居民被赶走之后,居住其中的帮眾就让这间民房成了前哨站。
在长久的经营之后,这些外表与周边普通民居一样用木板作为外墙的建筑內部,则用耐火砖、水泥泡沫砖、红砖,以及填塞其中的保暖泡沫,建成了小堡垒一般。
再加上埋设在地下的有线通讯系统、刻意缩小的窗子、外面看似是草坪,其实是刻意清理出的射界,让这堡垒可以像一块梗在喉咙里的骨头一般,死死卡在主路侧面。
叶榕略微估算了一下,就靠著屋內三人的几把ak,除非调火箭筒过来当开罐器,否则当地的警局想要攻进来,得填进不少命。
並且別忘了这还是混在正常民居中的堡垒,周围民眾天然就是他们的外置反应装甲,虽然民眾在必要时候都是可以纳入计算数字的消耗品,但在没造成恶劣影响前,真没几个人敢拍板的。
而提前撤离民眾,又会引起警觉。
所以它对正常人来说,几乎就是个无解之局。
但现在这些已经是歷史了,这是叶榕一路行来靠著爱丽丝小姐拔除的第三个哨点。
吃完了开胃小菜之后,道路前方尽头就是今日大餐了,具体是被肉里的骨头梗死,还是吃的脑满肠肥,就看前面爱丽丝小姐的表现了。
拿出手电衝著街上开关了几下发出讯號,叶榕很快来到街上,此时天上不断下降的雨滴,落在內里是铝箔屏蔽层的雨披上,持续发出如同擂鼓般的闷响。
边走向关闭了所有车灯静悄悄开过来的麵包车,叶榕边给手中ak74u换了个满的弹匣,此时车里的卢卡斯正通过副驾窗口望过来,对方与叶榕有著同款如同溺死的尸体般的苍白面色。
那张脸让残留在记忆中的古怪味道,又在此时冒了出来,让叶榕忍不住又砸吧了几下嘴巴。
这味道来自於康斯坦丁提供的古怪液体,或者该说是他仅能给予的帮助:那东西尝起来基底是某种烈性酒,但却加入了种种古怪的泡酒物,让它的口感变得像是一团被酒鬼咀嚼了多年的黏稠老痰。
不过想想温顺的爱丽丝小姐,叶榕还是把那几句骂人的脏话,连带著噁心的联想一起甩出脑海。
因为有了鲍曼钢铁厂中的教训,担心在持有超凡物品的情况下,唤出提灯一瞬间就会把自己寿命给烧完,叶榕完全是靠著那口“老痰”抵抗著来自它的影响。
抬起左手拉开袖口,叶榕看了眼手腕內侧的腕錶的夜光指针,现在时间是11:27。
距离核心据点,还有不到五十米远。
叶榕清楚,在雨幕的遮挡下,改装过的麵包车只能行驶到这个距离,再向前被早已绷紧神经的守卫发现的概率,就会像火箭一样躥升。
在他接近之后,车內响起卡扣解锁的声音,带著一阵涌出的烟雾,康斯坦丁大马金刀坐在里面,仔细看了看车外大半身形都藏在黑暗中,只露出一张苍白面庞的叶榕,抽了张牌看了看。
並没有上车,而是拉开副驾驶车门,此时卢卡斯已经拿起了个带著夜视功能的望远镜,把它架在方向盘上,蜷缩起来用一个彆扭的姿势观察著远处那黑沉沉的大门和周边景象。
车门打开后,呈现在叶榕眼前的並不是副驾驶的座位,而是一个改装出来的综合设备台,上面是收起的屏幕和一台像是小型卫星收发天线一样的摺叠天线。
先把连著线缆的天线搬下来,叶榕把摺叠如同扇子一样的天线主体展开,扒著车门上方的扶手把它贴到了车顶上。
接著便是开机自检,隨著下方的机柜里传来细小的嗡嗡声,那块14寸的屏幕亮起绿色底色。
待到一切完成,叶榕拽出一边塞著的装备箱,把它提溜到车后打开,里面躺著一具装了枪托可独立使用的早期型,只能装置在ak的rga-86无声榴弹发射器。
这一套设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,检测了一下確定没问题,才打开枪托,从旁边抠出一枚被防撞泡沫牢牢固定的,有著古怪长尾的30毫米榴弹,塞进枪口后听著里面传来清晰的碰撞声,叶榕看了眼卢卡斯。
“没问题。”
下一刻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