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却没多少损伤,或者是尸体被抢了回去。
这从武器上就能看出来——除了弹壳和弹链节外,连个rpd配装的弹链盒都没拉下。
太从容了,从容到这里像是个……
脑海中莫名出现了那张纸条,眼前这景象不就是站点被突破的扩大版吗?
塔拉索夫帮的行动,就像是连续两记重拳,一拳砸在了酒店脸上,一拳把想要上来吃好处的人砸了个骨折筋断!
至於那豪斯帮的警告,叶榕也猜测可能不是源於他的清洁工身份,而是对方知道他与塔拉索夫的恩怨,且车后苫盖的武器让对方產生了误判,从而才有是陷阱,不要来的警告。
但那车牌號是什么意思?
叶榕想了想,正好试试手下的成色,当即便喊过老加,询问对方是否能查询到车牌號时,他保证说自己有內部渠道,只是查个车牌號而已,一个电话的事儿。
看那赌咒发誓的样子,就差把胸脯拍得梆梆响了。
老加接过纸条去一边打电话,老黑和老墨两人在叶榕拒绝要这车武器后,正嘀嘀咕咕算计著怎么分帐,一时间叶榕倒是閒了下来。
不过想到还有些尸体没標记出来,叶榕乾脆打断了两人的分赃计划,带著人把散碎在各个隱秘处的尸首找全后,才寻了处避雨地方,甩了甩裤腿上沾著的泥土。
正当叶榕想著自己已经有了运输车队,琢磨把尸体运到哪才好时,突然看到身旁多了根烟。
顺著菸捲看过去,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威廉已顺著自己的视觉盲区,走到了这棚子下与他並肩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