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不远处的庭院走去,那里外面原本漆成白色的漂亮柵栏,此时东倒西歪,还被喷火器烧成了黑色,后面的草坪也是一副悽惨模样。
当然不是领著这三人来看现场偽装的如何的,这种大面积搞的玩意,只要一下看不出太多破绽,人们会习惯性自己脑补出各种合理性。
隨手从旁边捡起屋主留下的铲子,叶榕去一处偽装成衝击波掀起的草坪前,两三铲子就挖出了与那根手指同一系列的断手。
“各位。”拄著铲子,指著地上缺了根手指,泡得白如猪蹄的断手,叶榕瘪著嘴说道:“你们也不想,过几天有人报警,说在自家院子里挖出断手吧?”
若说指头是通过破裂的车窗玻璃推论出来的,那这只埋在草坪下显然是被忘记的手,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
现在不但是原本有些看不起叶榕的老加放下胸前环抱的双臂,老黑眼中那点因为被老墨硬生生拽过来,有些不忿的眼神也化成了实实在在的惊讶。
倒是老墨贴上来,抖开个证物袋小心翼翼把那缺了根手指的断手收起来,如同战利品般提溜著,对叶榕问道:“叶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不然我怎么能成为清洁工?”叶榕睁著眼说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