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了。
小心翼翼走了回去,叶榕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,才发现刚刚被他切开的领口位置,有一根藏在褶皱里的细鱼线,它比头髮丝还细不少,又特別选了淡红色的,恰巧与衣物融为一体。
沉默片刻,叶榕发现这陷阱对此刻的他来说就是无解的——领口本就坚硬,彻底掩盖了刀刃碰触到被绷紧的鱼线,產生的那微不可查的阻力。
心里暗骂那对手一定攒了一兜子鱼线,叶榕没敢放鬆精神,彻底把衣服全部切割开来,伸手细细探查了一番,才把胸前中了四枪,又多了个被引信炸出来的小洞的尸体翻了过来。
也是在这时,他才通过残留在地板上的痕跡,判断出对方单纯在地上压了个uzrg引信,再加上一个用煮蛋器上的发条装置改装出的张紧器,就成功坑了他这老手。
或者该换个角度说,这引信就像是两人隔空对招后,贏了一招的那人发出的张狂笑声。
被摆了一道的叶榕也是没脾气,考虑到自己现在心静不下来,再强行拆下去怕是真的要落入对方可能布设下的心理陷阱中,莫名就送了命,乾脆原路退了出来。
毕竟命多也不能这么硬送。
去车里拆了瓶路上买的水,叶榕喝了几口拿出手机,打通了卢卡斯的电话。
对方显然是早就等得心焦了,电话刚通就接了起来:“叶先生?”
“还没有。”叶榕开口说道:“卢卡斯,我能確定的是,动手突击你们站点的人都是老手。”
“他们留下了不少尾巴,我正在清理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猜测出的对方身份,毕竟这个身体可不知道那么多门门道道,只是提醒对方最好能把报警电话的录音搞出来。
考虑到底特律与加拿大就隔了一条河,叶榕还不忘提醒卢卡斯注意一下这一两天有没有过境的人员,毕竟东欧人的面貌还是很有特点的。
这当然不是大海捞针,根据叶榕前世的经验推断:来者可能拥有的军事背景,走公共机场必然会被著重监控,所以偷渡是最好的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