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交浅言深的道理,硬要论下去,无论是否是源於他,对方能接过塔拉索夫帮的梁子,就已经算是帮忙了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平,对叶榕来说这天平正好居中,不左不右。
问多了,知道多了,怕是就要有了偏颇了。
可叶榕不问,康斯坦丁却有点忍不住了,连续抽出几张牌看了看塞回去,才对著他问道:“小子,我见过不少东方人,你虽然不是最独特的,但却依旧有著属於自己的灵魂光芒,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跳进底特律这泥坑?”
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刻意提到了几个关键词在引诱自己提问不说,还隱隱圈死了范围,叶榕思忖片刻觉得这其中怕是有些对方也不敢违反的,看不见的规则在。
那就像是一个水潭里蛰伏的食人鱼,只要不跳进去,在外面打滚都没事。
所以又沉默了些许功夫,叶榕才开口回道:“先生,我只是个想勤工俭学的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