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射了一些,又在车里临时搭了个输液平台,开始给她补液。
把人在后座上固定好之后,叶榕抓著一大把从包里掏出来的试纸盒走到副驾位置拉开车门,一字排开,给指尖简单消毒后戳破开始挨个朝著上面滴血。
没办法,现在渠道买不到专门的高敏感多联包,他只能用民间买到的这些自测盒了,不过不得不说美国这方面做得好,从哈草的到吃冰的,测什么的都有。
作为对照组,叶榕也把女孩抽出来的血,滴了一排。
也没等出结果,叶榕直接坐回前座发动汽车,离开这片人造林中的土路,来到相对安全的大路上。
不断闪过的车灯和给甩在车后的路灯,让叶榕莫名感到甘心,可这情绪只在心中转了大半圈,便被他丟到一边——行百里者半九十,別忘了现在还有人在寻找维克的踪跡,而他恰恰就是那个最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待到汽车开入城中,叶榕被身后响起的低低呻吟声吸引了注意,抬眼通过倒车镜看了看,確定女孩只是昏迷中的发出的无意识响动。
也正是这呻吟声,让叶榕开始考虑女孩接下来的去向了。
他不是个顾头不顾腚的蠢人,在来之前已经通过约翰老爹的关係租了间房子,並且储备了一些药品,但对女孩已经开始飞快发展的衰竭状况,叶榕却知以他的急救知识,就算给一间设备齐全的抢救室,怕也是望洋兴嘆了。
难道丟在医院门口?
这確实是一条路,但考虑到女孩这状况肯定会触发警方介入,万一再引来塔拉索夫帮的人怎么办?
届时再把人抢回来,可不就是一支手枪能搞定的了。
正当叶榕心中左右权衡时,他刚刚开机的一次性手机却叮噹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