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室,且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,有大量试剂和產品之类需要冷冻,不然哪会需要这么高的耗电量?
再想想那些大型製冷设备会发出的噪音,已经快走到钢厂主车间附近的叶榕,除了听到雨水敲打在雨衣上和落在脚下沥青路面上的动静外,別的一点都没听到。
“好了,回监控室吧,那边有骡子接手,老子给你倒得茶要凉了。”
叶榕一怔:他那特么知道监控室在哪!
这离著那三层小楼还有一截呢!
眼看著要前功尽弃,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今天隨手买的儿童手錶,上面夜光指针差不多也要走到底了,扣除掉误差的话,刚刚那惊喜也差不多到该揭晓的时候了。
考虑到自己在监控下无论是凭空消失还是跑到那小楼,都等同於打草惊蛇,那藏著的后手就不得不提前使用了。
所以叶榕借著雨衣遮掩,掏出新买的一次性手机,拨打出一个早就输入好的號码。
伴隨著电话接通,树林中被偽装网和塑料布遮盖的箱子里一个录音机咔噠一声启动,隨著磁带转动,被粗糙线路与它接在一起的几个二手喇叭,突然传出强劲的发动机轰鸣声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且还掺杂著多重协奏,显然是一个张扬的车队正在飞快赶来的架势。
这段时间塔拉索夫帮本就有些风雨飘摇,再加上这声音像极了那帮张扬的墨西哥佬,守卫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被拉到了极限。
顿时堆放场中一处毫不起眼,外表遍布锈跡的货柜侧面的偽装门被推开,从里面撞出来两个浑身披掛,如同棕熊般壮硕的汉子。
其中一个正捏著手里的步话机,用俄语高声叫骂著,调派人手去堵住大门,而跟著他出来的汉子,怀里抱著一挺rpd轻机枪,身上斜挎著弹鼓背包,快速朝著不远处的高台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