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,比如你女儿是乘坐的哪一趟航班。”
此时电话另一头的汤姆森先生已经开始了公式化的喋喋不休,一会是他女儿多么好,学习多么努力,一会又是他只是个普通人,家里也没多少钱,女儿能去念大学也是靠著全额奖学金。
叶榕心知这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,对方便已知晓了这个电话亭的位置,此时拖延时间无非是要录下更多证据,以及调集周边巡逻车赶过来罢了。
“听著,汤姆森先生,我无意与你浪费时间,我只是一个有些缺钱的好心人,所以我要你女儿的航班號信息,这样我才能確定是否与你女儿乘坐的同一架飞机!”
因为这种讯息並不是核心讯息,也不涉及到诈骗,所以汤姆森在犹豫了片刻便给出了答案——叶榕估计是用眼神向旁边戴著监听耳机的警探询问。
很快得到航班信息的叶榕把它记在了手背上,接著便掛掉电话快速离开,让急匆匆赶过来的警车扑了个空。
有了航班讯息之后,叶榕要寻找的便是与简和两位凯梅尼的同行者了,之所以没有直接询问汤姆森那三位女孩的名字,他也是担心警探中是否有已经被塔拉索夫买通的人。
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失踪案件,怎么会有人上门大张旗鼓的布设电子监听设备?
与其说是当地警力超群,叶榕更相信是塔拉索夫在背后使劲,监视这位汤姆森先生,顺便看看有没有消息泄漏出来,保证三天后的交易不会被意外情况打断。
而他这个电话,也会在没有后续消息后,被简单的归类在寻机诈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