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高也习惯了何雨柱的说话方式,別看是大厂长,但是有时候也挺好玩,而她心里则是想著:这饭店都是你的,还要算帐干啥。
张瑞有些奇怪地看著何雨柱和小高的说话方式。
何雨柱则是解释著说道:“这个饭店是我爸和我妈退休之后没事干折腾出来的,所以我一般吃饭就来这里。”
“当然厂里面的招待是厂里的事情。”
张瑞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饭桌上。
张瑞看著何雨柱:“何厂长,久仰大名啊,之前我就在报纸上看到过关於您的报导,狠狠地打了小本子的脸,真是解气。”
“最近又彻底把小本子的摩托车赶出了京城市场,更是了得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笑著说道:“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情,小本子的人本来就不太行,別看现在很繁华,但是一个事物不可能永远的在顶点。”
“我看啊,很快就要迎来转机。”
张瑞听见这话,倒是点点头,他最近在大学里面请教大学老师问题,很多人也讲到过这个观念。
何雨柱继续说道:“咱们老祖宗都讲过,这叫水满则溢。”
两人都是各自做厂长的,倒是有不少的共同话题,张瑞则是吐槽著说道:“何厂长,我到你们厂门口,看见的都是整洁的地面,还有就是连门口的保卫科都是精精神神的。”
“我们厂呢,居然还有人在厂里面隨地上厕所,我简直是没办法管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