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火车站冒充火车站的工作人员,然后收別人的卫生罚款,一次三毛,然后收了几十块钱。”
“最后被火车站的人给发现了,现在判下来,要坐三年的牢。”
槐的脑袋被炸得嗡嗡的:“姐,你是说哥说的黑市做生意是假的,然后他实际上是去收別人的罚款?”
“他,他怎么能这样做。”
贾当也有些不理解自己哥哥的脑袋,明明日子开始好起来,偏偏一下子又掉进坑里面。
槐还有些不敢相信:“那妈为什么不来学校和我讲一下,也许有別的什么办法。”说完,她继续说道:“现在都判下来了。”
这年头的大学生还是挺好使的,槐觉得自己要是回来的话,说不定事情还能有转机。
但是实际上也没什么太大作用,主要是这个事情的影响太坏,棒梗败坏的是京城火车站的名声,损害的是公信力。
臥室里响起声音。
“槐,是槐回来了吗?”
槐赶忙回应:“妈,是我,我放假回来了。”说完之后,她赶紧进到里面,这才看到自己老妈躺在床上,脸上都没有多少血色。
“妈,您还好吧?身体有没有事情。”
“哥哥的事情,我刚刚听说了,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样,您再不吃不喝也没用,再说我和我姐,我们两人都还在。”
“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我哥出来之后,该怎么办啊!”
秦淮茹听著自己小闺女的话,脸上勉强有了生气,心里想著:自己儿子还得出来,自己是要好起来才行。
“槐,妈没事,就是没休息好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