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。
“这位同志,你的事情办完了没有?”
王媒婆还有奇怪,她朝著后面看了看,没有看到人,然后看向閆富贵问道:“老同志,您是在我说话?”
她有些不確定。
閆富贵笑呵呵地说道:“同志,走累了吧,咱们进屋喝杯茶。”
王媒婆看了看閆富贵的神色,就知道自己有生意上门,跟著就进了屋里面,这才看到柜子上面的电视机。
这要是閆富贵的小心机,家里唯一的大件,当然要摆在最显眼的地方,让人家一进来就能看得见。
这样一来更能展示自己家里的实力。
“同志,您家可真厉害,这是电视机?哎哟喂,听说这玩意现在可难买,不光要票,还得托人。”
閆富贵把水端到桌子上,这才像是不经意装杯一般说道:“我退休以前是教师,教过不少的学生。”
“所以也算有点路子,这不是学生们出息,所以才能淘换到票。”
这一来一回反正都是展示实力。
王媒婆听见这话,更是满意了:“老同志,我一看您啊,就觉得有文化。”
那年头近视眼还可以和有文化联繫在一起,没文化的人是没有戴眼镜的,所以王媒婆才会这么说。
閆富贵用中指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喝了一口开水,差点没烫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