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有人打招呼,他看著自己老爹,沉迷於一声声组长当中,不可自拔。
晚上下班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消退,仿佛还走在车间中一样。
而旁边的刘光天却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爸,咱们以后工作都是这样了?没有別的什么工作內容吗?”
“我看许大茂也是和您一样的职位,怎么就不同,我今天都没有看到他的人。”
实际上刘光天一直想的是那天晚上偷偷看到的黄鱼,什么面子,什么领导,那都是假的,小黄鱼才是不会骗人的东西。
所以他一直都是想著利用轧钢厂的名头,捞点好处,但是谁知道刘海中就是沉迷於领导这个称呼,一点实际的好处都没有想著捞。
刘海中听著自己儿子的话,摆足了领导的派头:“刘光天,你是什么意思?你现在的这种思想很危险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工作很重要吗?这都是为了厂里面的生產,你想一下轧钢厂这么多人要生活,我们监督生產,这都是为了大傢伙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不想去,明天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刘光天听到这里,急忙表態:“爸,我就是说说而已,我是心疼你这么大年纪还跑来跑去的,我年轻倒是无所谓。”
刘海中皱著眉头:“现在还没有到家,你应该称呼我的职务,家里家外,你要弄清楚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