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本事的人,当然得吃苦才是,没看好多学徒,不光要帮自己师傅带孩子,还要干家务。
而且师傅还得心情好,才有可能教你一招半式的。
许大茂现在就当自己爹是师傅来对待,这个心態一想,他突然觉得不疼了。
许伍德见自己儿子没有顶嘴,倒是在心里点点头,对著他说了句:“行了,跟老子走吧。”
父子俩朝著轧钢厂方向走去。
许大茂从来没有对轧钢厂產生过这种感觉,他感觉自己就应该是轧钢厂的人,看著大门好像有一种归属感。
门口登记之后,许伍德散了一圈烟,带著自己儿子介绍了个遍。
他走出来之后:“大茂,这保卫科的人一定要搞好关係,有时候我们下乡放电影,早出晚归的,万一遇上点什么事情,留个人情在,也好喊人家。”
“还有啊,烟你可以不会,但是酒得喝一点,当然最好是不要喝醉。”
许伍德看著自己儿子,他想起来一件事情,他还没有和许大茂正式喝过酒:“大茂,你酒量怎么样?”
许大茂听见自己老爹问自己酒量,摸了摸鼻子:“我,我没喝过酒。”
许伍德一看他这样,就知道撒了谎,敲了下他的头:“说实话,你现在都是要工作的人了,喝点酒没事。”
“晚上回去,咱爷俩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