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就在閆埠贵想著换一块礁石的时候,就看到在他十五六米外的一块礁石上,一个三十多男子,拎上来一条有十五六斤的石斑鱼。
“我踏马————人家运气怎么这样好啊。”閆埠贵在心中暗暗的道:“这傢伙来了才有半小时啊————我今天怎么了?”
那个男子把鱼拎上来后,就抱著石斑鱼送到停在上面路边的车子上。一看这人走了,閆埠贵急忙带著自己钓鱼的傢伙。小步快跑来到这男子的礁石上。完全不管这个男子丟在这里的钓鱼工具。
在閆埠贵的心中,不管是谁来了。这个钓点就是他閆埠贵的。
閆埠贵刚刚甩竿子,那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。
“老头你干什么?滚一边去。”男子气愤道:“这个钓点是我的。”
“什么就是你的啊!”閆埠贵摇头道:“这是公共的地方。你走了————谁让你走的?”
“踏马的————你这老头真好笑啊。我要是走了,这些钓鱼工具还能丟在这里?”男子气愤的道。
“那不关我的事情。”閆埠贵摇头道:“我这么大的岁数了,你要尊老啊————就是你的钓位,你让著大爷一点怎么了?”
“我踏马的是你大爷!”男子怒吼一声,揪住閆埠贵脖领子,一扬手就给閆埠贵两个大逼斗,把閆埠贵的眼睛给抽掉落在一边。
等閆埠贵把眼镜找到时候才发现,其中一个眼镜片碎了。但还是没有脱离眼镜框。一条眼镜腿也要断了,但是勉强还能戴著。
“你你————你给我等著————你给我等著————”閆埠贵临走还丟下一句狠话。
这边才狼狈的急匆匆走人。
閆埠贵走掉这里时候,看到了閆解成不由心中火起喊道:“閆解成閆解成你还能没事人一样呆在这里?没看到我被人打了————”
“你被人打了,和我没一毛钱关係。”閆解成鄙夷的道:“閆埠贵我告诉你,要不是这閆解成三个人快二十年我熟悉了。这名字我早就该了。你现在被人打了和我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你不要说什么父子之类的话来。在你这里还能有父子之情?有的只是算计。嘿嘿,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“你的那一套把家里算计的和冰窟一样,你还沾沾自喜。你要是没钱也就罢了,但是你有钱啊————”
閆埠贵本能的道:“閆解成你说什么呢,我把你养大不假吧?我有钱就要给你大吃大喝啊?我有钱了,你挣钱就不用交了?”
“嘿嘿————说一说你给我滚蛋。”閆解成冷笑一声道。
许大茂在厨房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走了出来。一看是閆埠贵后,许大茂当即就乐了:“呦呵,老閆啊,你这是怎么了?被人打了?”
“是啊————被人给打了。这边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。”閆埠贵愤愤道:“大茂啊,你中午请客?”
“请什么客啊,就是和閆解成一起喝点。那什么————老閆啊,我就不留你了哈。”许大茂笑盈盈道。
“这个这个————”閆埠贵本来想说中午带我一个,但是许大茂已经转身回厨房去了。弄的閆埠贵只能愤愤的骑车往南门那边去。
在南门边上就有配眼镜的。閆埠贵这眼镜只能换一个了。来到南门这边,先让人配眼镜然后去边上小饭馆吃中饭。
在这里还能买到牛二,閆埠贵买了一瓶后对著红烧带鱼和萝卜烧肉就喝了起来。边上还有一碗大米饭。
“老閆你在这里吃了啊?”贾张氏走了进来:“我陪你一起吃————”
“滚蛋!你还想薅我羊毛啊?”閆埠贵鄙夷的道。
贾张氏中午不想做饭,她已经把手里的一百绿幣换成了二百五的港岛幣。加上秦淮茹给的一百港岛幣,手里有三百五港岛幣。
贾张氏中午就下饭店了。哪知道刚刚一进小饭店,就遇到了閆埠贵。贾张氏就想著能不能白吃一顿。那至少閆埠贵还是那个閆老抠。
“我想问问你,这三轮车去什么地方买?就你那样旧车子。”贾张氏问道:“你告诉我一声————”
“我这车子不想要了,你要的话————那你拿五十块港岛幣来。”閆埠贵眼珠一转道。
骑了一段时间后,閆埠贵感觉三轮车骑著很累的。比自行车差远了。至於自行车不能装很多东西,閆埠贵也想好了,那就是在车后座上绑上两个竹篓子就行了。
“啥就要五十块啊。我给你二十块————不卖的话你自己留著吧。”贾张氏还是知道閆埠贵是什么人的。这一刀就砍在閆埠贵软肋上。
“这这————行,二十块就二十块。”閆埠贵一咬牙。他也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。这要是別人的话,那还能你来我往拉扯一下。贾张氏这根本就是不是属於人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