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椅里,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大口。
“这李安死得倒是乾脆,留下的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。”
夜裳在旁边一边帮她顺气,一边咂舌:“嫂子,刚才我都信了。你那两滴眼泪掉得,绝了。”
“那是生薑熏的。”林穗穗摆摆手,“这都不是重点。”
她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,发出篤篤的声响。
“人死了,藉口也有了,但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李安是皇帝的家奴,是监军。他不明不白地死在临海城,就算咱们说是蛮族刺客乾的,皇帝能信?那些言官能信?”
顾小九闻言抬头:“那咋办?反正死无对证,皇帝还能因为一个死太监跟咱们翻脸?”
“会。”林穗穗目光有些冷。
“皇帝现在缺的不是真相,是藉口。李安的死,就是他向咱们动手的最好藉口。”
“所以,咱们得把这个藉口,变成护身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