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灵力凝练沉厚,神光內蕴……恭喜苏白师弟,筑基功成!自此便是我玉霞宗又一位真传长老了!”
晋升筑基,无论在何处,都值得一声道贺。
他取出一件类似罗盘的法器,將苏白的令牌置於其上,操作片刻。
只见令牌上微光流转,关於苏白的信息已然更新:修为境界变更为筑基初期,年例贡献点自动调整为每年两千点。
令牌本身制式无需更换,其材质与內部阵法本就足以用到金丹期。
在玉霞宗,內门长老通常分为两类:由真传弟子晋升而来的真传长老,以及由普通內门弟子积累功勋、修为达標后晋升的执事长老。
两者虽同属长老阶层,享有诸多权限,但前者地位通常更为超然,资源倾斜与培养力度也更大。
后者则往往需要承担更多具体的宗门管理职司。
苏白自然属於前者。
中年执事长老又从身后的柜中取出一套摺叠整齐的崭新衣物,展开来看,正是玉霞宗內门长老標准的深紫色云纹道袍,用料考究,隱隱有灵光流转。
“此乃制式长老法袍,以『云纹锦』混合少许『冰蚕丝』炼製,自带清洁、避尘、微幅调节温度之效,勉强算得上一阶中品法器。”
“损坏或遗失,需自行前往炼器院报备定製,费用自理。” 执事长老解释道。
苏白道谢接过,当即灵力微运,身上寻常的玄色真传服饰便自动褪去,那套紫色长老袍服如同有灵般自行穿戴於身。
袍服合体,剪裁得体,深沉的紫色將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更为醒目。
挺拔的身姿也平添几分威严气度,与三年前那个青涩內门首席相比,已然判若两人。
隨后,苏白將封存著张凡记忆碎片的灵玉娃娃上交,完成了往生湖任务的最后交接手续。
诸事办妥,苏白不再停留。
他朝执事长老略一拱手,转身走向殿门。
临近门口时,他並未步行,而是心念一动,身形便已飘然而起,直接从大殿上方专供修士进出的穹顶空处御空掠出,化作一道紫影,融入暮色之中,径直朝著剑院方向飞去。
剑院。
夜色渐浓,但道场之上,仍有十余名弟子在月光下或盘膝感应剑气,或手持铁剑演练基础剑招,刻苦之態一如往昔。
苏白收敛了所有气息,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,並未惊动这些沉浸於修炼的弟子。
院內一株老树下,两道身影早已等候在此。
正是许尚然与赵山河。
显然,苏白归宗並晋升筑基的消息,已先他一步传回了剑院。
许尚然负手而立,看著飘然落地的苏白,眼中欣慰与满意之色毫不掩饰,他上下打量一番,笑道:“灵力沉凝,神完气足,根基扎实。好!你果然已晋升筑基!”
对於苏白能成功筑基,他从未怀疑。
苏白走到近前,对著许尚然恭敬一礼:“弟子幸不辱命,侥倖筑基成功,劳院主掛念。”
“哈哈,这可不是侥倖。”
许尚然摆手,隨即目光落在苏白身旁的赵山河身上,眼中带著鼓励。
赵山河此刻看著苏白,神情略显复杂,有钦佩,有感慨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。
他注意到苏白的目光扫过自己腰间,那里悬掛著一枚与他之前款式类似、但细节处已然不同的玄黑色令牌。
苏白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,带著一丝调侃:“看来我离开这三年,山河你也未曾懈怠。”
“如今,是该称你为赵师弟,还是……赵真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