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换两颗筑基丹,一颗衝击时用,一颗备用以防万一。
再加上届时拥有的单灵根资质……筑基之路,当可称得上『稳』字了。
当然,若能凭藉单灵根优势与充分准备,一枚筑基丹便一举功成,那自是最好不过.
可省下一枚以备不时之需或用於他处。
但无论如何,充足的准备总不会错。
洞府修整,五日时光倏忽而过。
这五日,苏白並未急於修炼,而是彻底放鬆心神,调理略有疲惫的精神,同时也將此次收穫细细盘点规划,做到心中有数。
第六日清晨,天际刚泛起鱼肚白。
苏白换上一身寻常青衫,悄无声息地离开洞府,御起青龙剑,迅速融入熹微晨光之中,朝著玉霞宗山门之外掠去。
此行目的地明確——赵国,安然镇。
晋升炼气八层后,体內灵力更为浑厚精纯,御剑飞行的速度与持久力亦有显著提升。
一路风驰电掣,越过山川河流,城镇村庄,仅仅用了一日一夜,在第二天清晨朝露未晞之时,苏白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安然镇那带著几分慵懒气息的街道上空。
按下剑光,他信步走向那间一如既往生意清淡的“桃花源”酒楼。
此番,倒是不必进去寻找,目光一扫,便看到了他想找的人,江寒。
这位仙宫“內应”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酒楼门外不远处的路边,混在一群早起閒逛的凡人老头中间。
聚精会神地看著石墩上那局廝杀正酣的象棋,时而皱眉,时而咂嘴,仿佛比下棋之人还要投入。
“將!”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得意地拍下一子。
江寒猛地一拍大腿:“哎呀!臭棋!刚才应该飞象啊!”
苏白走到他身后,轻咳一声。
江寒浑身一激灵,猛地回头,看到苏白,眼中瞬间爆发出堪比见到稀世珍宝般的光芒,脸上那点因为棋局而起的懊恼瞬间被狂喜取代。
“苏师兄!你可算来了!”
他几乎是跳了起来,一把拉住苏白的衣袖,也顾不得那局残棋了,拽著苏白就往桃花源酒楼里走,熟门熟路地钻进那个他们常用的僻静隔间。
刚一落座,江寒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脸上堆著笑,眼神却紧紧盯著苏白:“我那一份呢?”
合作归合作,亲兄弟明算帐,尤其是涉及如此大笔资源。
苏白也不废话,袖袍一拂,五个储物袋出现在桌面上。
他指了指其中四个样式普通的:“这四个,是我们按约定要分的。”
“里面主要是流云宗的灵药,还有些符籙法器,总价值我估算过,六千灵石出头,稳妥起见,就按六千整算。”
“你拿三成,一千八百灵石的货。”
他又指了指那个深青色的单独储物袋,“这个是我自己那份击杀所得,不值什么钱,一併给你处理了吧。”
“货都给你,你折现给我四千二百灵石即可。”
江寒闻言,立刻抓过那四个储物袋,灵识逐一扫过,动作快而仔细。
他脸上喜色越来越浓,显然对里面的东西颇为满意。
清点完毕,他毫不迟疑地从自己怀中取出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,推到苏白面前,痛快道:“早就备好了!这里是四千二百灵石,苏师兄你点点。”
“这些货品相不错,我慢慢散出去,价钱还能再好点。”
苏白接过,灵识一扫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四千二百块下品灵石,灵气充盈,数目无误。
他点点头,將其收起。
交易完成,江寒似乎鬆了口气,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叠得精巧的纸鹤,足有十几个,塞给苏白:“喏,『万里鹤』。上次那只是最后的了,这回有钱了,多换了点存货。”
“咱们联繫方便。苏师兄你拿著,短时期內应该够用了。”
此物確实实用,苏白也不矫情,道了声谢便收下。
气氛稍缓,江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精明市侩之色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得的真实感慨,他嘆了口气:“苏师兄,不瞒你说,这次事后,我是越想越后怕。”
“我这人……骨子里还是贪生怕死,也没那么大野心。”
“仙宫那套刀头舔血、朝不保夕的日子,真不適合我。”
“每次行动,看见那些被劫杀的同道……心里总不是滋味。”
“要不是靠著跟苏师兄你合作这几回,攒下些家底,我这点修为,怕是早就停滯不前,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成了炮灰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:“有时候真羡慕苏断秋那女人,心够狠,手够黑,目標明確,在仙宫里反倒如鱼得水。”
“听说这次剑一栽在玉霞宗手里,她一晋升筑基,立刻就能顶上『剑一』的称號,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