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鲜血淋漓。
他能感觉到剑脉的刺痛与灵力的彻底枯竭。
终於,最后一缕剑气耗尽,消散在空气中。
冰屑缓缓落下,视线恢復。
只见那尊原本高大臃肿的雪王傀儡,此刻已然模样大变。
它不再圆润,身躯被削去了大半,只剩下一个略显纤细甚至有些滑稽的雪棍形状,勉强维持著人形轮廓,將赵寒霜护在其中。
傀儡表面的白玉光泽黯淡了许多,流转速度也变慢,显然防御力大降,但……它终究没有被彻底击碎!依然屹立!
赵寒霜透过变薄许多的傀儡墙壁,看向空中力竭下坠的赵山河,眼神冰冷。
他再次抬起右手,对著赵山河虚握。
恐怖的寒意再次疯狂匯聚。
赵山河体內灵力空空如也,连护体灵光都难以维持,只能凭著肉身力量,奋力向一旁扭动身体,试图避开寒意的核心。
然而,已是强弩之末。
咔、咔咔……
刺骨的冰寒毫无阻碍地侵入他的身体,皮肤表面瞬间凝结出白霜,並迅速增厚,朝著冰层转化。
血液似乎都要被冻结,思维变得迟缓。
“他娘的……倾尽全力,还是破不了这龟壳……败得真他娘彻底……丟脸啊……”赵
山河心中苦笑,意识开始模糊。
就在他即將被彻底冰封,肉身可能因极寒而受损的前一剎那——
嗡!
熟悉的传送波动骤然涌现,將他包裹。
下一刻,赵山河的身影从擂台消失,出现在外场的光柱之下。
他浑身覆盖著薄冰,脸色青白,气息微弱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,。
总算在最后关头被阵法保护了出来,未受不可逆的损伤。
苏白站在內场,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向外场虚弱却努力挺直脊背的赵山河,默默点了点头。
这份人情,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