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水克火?当火焰的威力与量级达到一定程度,足以反客为主,蒸乾江河!
仓促之间,他只得中断原本的骚扰消耗计划,咬牙强行运转全部灵力,双手急速挥舞,一道仓促成形、仅有数丈长短、略显虚幻的湛蓝色水龙捲呼啸著迎向那火焰穹顶。
一阶上品法术——【水龙捲】!
然而,准备不足,仓促施法,威力大打折扣。
那看似威猛的水龙捲撞上火焰穹顶,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,便被那恐怖的高温与狂暴的火灵力彻底撕裂、蒸发,化作更为汹涌的白色气浪溃散开来。
火焰穹顶势不可挡,继续压下!
致命的威胁触发传送机制。
光芒一闪,水法院弟子的身影从原地消失,下一刻,已出现在擂台外围的观战弟子人群中,脸色苍白,气息紊乱,眼中残留著惊悸。
“承让了哦,小师弟~”
东方落羽的身影也从渐渐散去的雾气与残余火光中显现,被传送回光柱下。
她巧笑嫣然,朝著远处失魂落魄的水法院弟子挥了挥縴手,隨即立刻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服下,盘膝调息。
显然,那记阉割版【焚天熔炉】威力虽强,对她的灵力消耗也极为巨大。
有了东方落羽这惊艷的“开场秀”,第二轮淘汰赛的气氛瞬间被点燃,也变得越发残酷。
各院的顶级天才不再观望,纷纷出手,爭夺那仅有的十个席位。
木法院首席秦林,面容沉静,挥手间藤蔓如龙,轻易束缚对手,汲取灵力,逼得对方认输。
风法院天才萧逸飞,身法鬼魅如风,风刃无形却锋利无匹,对手往往尚未看清他的动作,便已落败。
土法院首席徐青,不动如山,防御堪称铜墙铁壁,任对手狂轰滥炸,最终灵力耗尽,黯然退场。
水法院首席喻江英,一位气质清冷如水的女修,操控水流如臂使指,攻防一体,波澜不惊地送走对手。
制符院的张飞飞,打法最为“奢侈”,挥手间便是数张价值不菲的一阶上品攻击符籙齐发,以资源碾压,让人无可奈何。
雷法院首席杨光,修为已至炼气十层大圆满,出手间雷光轰鸣,霸道刚猛,几乎无人能正面硬接其三招以上。
还有苏白的老熟人,冰法院首席赵寒霜。
他的战斗风格简洁高效,往往只是一记看似普通的冰锥,却总能精准地抓住对手破绽,或是以极致的寒冷迟滯对方动作,隨后一击制胜,透著一种冰冷的优雅与自信。
在这些各院顶尖天才面前,那些侥倖获得十连胜、实力稍逊一筹的精英弟子,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被一个个乾脆利落地淘汰出场。
战斗大多结束得很快,实力差距明显。
赵山河也上场了一次,对手是一名擅长金系法术、攻击凌厉的弟子。
赵山河没有托大,直接祭出上品法剑。
將《玄剑凝真诀》修炼出的压缩剑气催发到极致,硬碰硬地连续三剑。
以更为凝聚、穿透力更强的剑气,强行撕裂了对方的层层金芒防御,將对手“送”出了擂台,为自己贏得了一个前十席位。
而苏白,从始至终,都未曾出手一次,却稳稳地留在了最后的光柱之中,位列前十。
这其中原因复杂。
一来,有赵山河这个“凶名在外”的老牌剑修顶在前面,吸引了部分火力与关注。
二来,苏白胸前那枚剑院首席玉佩,本身就代表著一种实力认证与潜在威胁。
在局势未明时,谁也不愿轻易去碰这个未知数。
三来,苏白前咦轮那“一剑败敌”的凌厉风格,虽然快捷,却也因太快而让人难以摸清其真正深浅,反倒增添了几分神秘威慑。
没人愿意在爭夺前十的关键时刻,去主动试探一个深浅不知的剑院首席。
当最后一名弟子被淘汰,场中仅剩下十道屹立的身影时,一位身著內门大殿执事服饰的筑基修士,厉昭执事,御空而来,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:
“前十已出!”
“雷法院,杨光!”
“冰法院,赵寒霜!”“剑院,苏白!”“剑院,赵山河!”“火法院,东方落羽!”“木法院,秦林!”“风法院,萧逸飞!”“土法院,徐青!”“水法院,喻江英!”“制符院,张飞飞!”
“恭喜十位,获得本届內门大比『十大精英』称號,享相应待遇一年!”
场边观战弟子中响起阵阵羡慕的议论。
厉昭执事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台下十张年轻而锐气十足的面孔,继续朗声道:“接下来,便是决出本届大比最终排名的第三轮,亦是决定筑基丹归属与……真传资格的